都怪外祖母啊!
到底给她下的是什么药?
宋言卿伸手捂住脸,回想起刚刚在卧房里那一幕,只觉得羞愧不已。
令人羞耻的是,她虽然清醒了过来,但是中药之后自己的所作所为,却都记的清清楚楚。
无法抵赖。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她主动扑进陆雍鸣的怀里面,说着勾引的话,还主动亲吻他。
所以现在他带她走,她又有什么话可说?
陆雍鸣看着她冷笑一声,抱着她上了马车,随后放下了马车帘子。
马车在黑漆漆的夜里辘辘而行。
一缕月光透过重重黑云,将月色倾满大地。
马车里,宋言卿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陆雍鸣大马金刀的坐在马车的另一边,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他今天夜里接她走,是有其他事情,之前不都是这样么?
宋言卿在心里期待的想着。
可是她的眼睛却控制不住的朝着对面的男人望过去。
他一如记忆里那样俊美妖孽。
不,比记忆里还要更加强大。
宋言卿想到在宋宅里那些夜夜等待陆雍,却次次落空的日子,对陆雍鸣产生了一丝怨念。
“陆雍鸣,你好些天没有来见我了吧?我以为你打算食言,将我们之间的约定作废了呢!”
她没有发现,她这些话,像极了女子对情郎不见自己面的抱怨。
陆雍鸣却感觉到了。
他勾了勾嘴角,开口讽刺道:“宋言卿,交易是交易,你是我的女人么?需要我日日去探望你?”
宋言卿:“……”
她一瞬间就闹了一个大红脸。
当下赌气般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会陆雍鸣。
可是陆雍鸣却伸手将她扯到了自己身边去,低头望着她:“宋言卿,你要是做了我的女人,我保证,日日都去探望你。”
宋言卿心慌意乱的拒绝:“不要,你那个南昌侯府,跟永宁侯府也差不多,我还年轻,并不想自寻死路……”
陆雍鸣闻言都给气笑了,一把挑起她的下巴,语气凌厉的道:“所以宋言卿,在你的眼中,我陆雍鸣与谢宁远是一样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