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盲区,在这个小屋里,她是绝对安全的,任何法师来到这里,都会被小屋削弱力量。
她毕竟是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数百年的妖怪。
但下一刻,她的眼神变了。
因为他看到沈俊拿出了一枚银元宝,放在了桌上。
“巴巴雅各,你的规矩我懂,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安排一个简单的任务。”
巴巴雅各眯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的银元宝,露出一抹凶光:“你以为用这种东西就能够收买我?”
沈俊轻轻将银元宝推至桌沿,虽然是纸叠的,但却如金属一般发出了清脆的神像,烛火在锡箔纸表面跃动如活物:“我只是想要问个问题而已,阁下不行个方便吗?”
巴巴雅各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凶相更盛:“你这是在侮辱我?我是一个有尊严的古老巫师,不是街边讨价还价的货郎!”
沈俊却笑了,又拿出了一个银元宝,轻轻放在第一个旁边,两枚纸元宝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银辉:“古老巫师的尊严,向来值两个价:一个问问题,一个换活命。”
巴巴雅各喉间发出低哑的咕噜声,指尖无意识抠进木桌边缘,裂开一道细缝。
她久久不语,沈俊也不着急,就瞪着她回话。
巴巴雅各喉间发出一声嘶哑的低笑:“年轻人,你倒真有几分胆色。。。。。。”
她枯爪般的手指缓缓收回,指甲缝里渗出暗绿黏液,然后一挥自己宽大的黑色袍子,袍角翻涌如墨云压境,屋内烛火齐齐一暗,继而亮得刺眼。
那两枚银元宝不见了。
“既然如此,你就帮我把这几个破碗洗了吧。”她指了指角落木架上摞着的七只陶碗,碗沿布满蛛网与干涸的墨绿色污渍,最上面那只还粘着半片风干的蟾皮。
那些东西虽然有毒,但放在那里太久了,已经失去了毒性。
沈俊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
你看,有钱就是好。
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挽起袖子,取下第一只碗,指尖拂过蟾皮残痕时,忽然顿住,那干瘪皮屑下,竟然还有一块黑色的碎屑,边缘锐利如刀片,但却是一种木头,纹理诡谲,似曾相识。
他心中一动,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块碎屑放进了自己的官印之中。
很快几个碗就被洗完了,沈俊将最后一个碗倒扣在木架上,水珠顺着碗沿滴落,巴巴雅各盯着那几个干干净净的碗,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洗得干净,活儿干得不错,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