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的,头发扎了起来,红色的狼尾从皮筋下面垂下来,搭在肩膀上。他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 “走了。”纪砚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里装着数学卷子、错题本、两盒牛奶,还有一袋饼干——纪砚早上在超市买的,说“去人家家里不能空手”。虽然上次的牛奶还在陆大寻家冰箱里没喝完。谢燃从镜子前转过身,走到玄关换鞋。鞋带系得很紧,双结,死结,怎么跑都不会松。纪砚教的。 和风中街的周六早晨很安静,榕树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张还没画完的画。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路面上一闪一闪的。谢燃走在纪砚左边,尾巴慢悠悠地晃着,校服口袋里装着手机和一张叠好的便签纸——纪砚昨晚写的清单,他塞进口袋里忘记拿出来了。纪砚走在右边,步幅和平时一样,帆布包挂在左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