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韩小龙那张熟悉的脸,徐彦辉的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他?怎么说呢,跟现在的老六差不多的性子,不过要比老六活跃点。”
“你的这些战友好像都不怎么喜欢说话,也就是你,嘴皮子跟不要钱似的烦人···”
“其实也不全是,有个叫孙大伟的,嘴皮子比我还招人烦。你要是认识他,估计就不会烦别人了。”
“啊?还有比你还嘴欠的么?”
徐彦辉生无可恋的扭头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小姐,幽默和嘴欠完全是两个概念红吧?”
井凝萱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一脸的笃定。
“我不否认你的幽默,但嘴欠却是真的。在小院里住了这么多天,包括之前在范县跟静姐聊天的时候也说,她们几个最初认识你的时候对你的评价就是单纯的嘴欠···不过你的人倒是很好。”
“你们女人都是这么夸人的么?”
井凝萱乐了,歪着脑袋眨着萌萌的大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是咋听出来我们在夸你的?”
“这很简单,因为你们女人如果不喜欢一个男人,是绝对不会主动挽住他的胳膊不撒手的。”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人···”
井凝萱小脸一红,恨不得一脚丫子把这货给踹到湖里去···
湖面上起风了,吹得井凝萱裙摆宛如翩翩起舞的凤尾蝶。
“前天我舅舅给我打电话了,想给我妈妈修一修坟,然后再立个碑···”
徐彦辉身子一愣,怔怔的看着这个赖皮的把身体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
“老井知道么?”
井凝萱乖巧的摇了摇头。
“舅舅没给他打电话,说是想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
井凝萱是她母亲唯一的孩子,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先遵循她的意愿。
“我觉得很有必要,也很有意义,毕竟那个坟头太荒凉也太寒酸了。”
“嗯···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陪着我回去一趟?”
“可以,这几天我可能会一直待在聊城,咱们开车去,修坟和墓碑的费用也不用你舅舅出。”
“你真好···”
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徐彦辉和井凝萱在一起,仿佛真就是天造地设的一般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