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必须是非常懂人情世故的。
郑晓晴抿着小嘴儿偷笑,倒是董瑶草继续一脸的义愤填膺,在声讨徐彦辉的道路上一骑绝尘。
“我要是说去谈正经事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撒谎?”
“她们俩都信你,不过我总感觉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董瑶草很坦诚,好像在徐彦辉面前她并不需要任何的遮掩。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笑,掏出烟来点上,也顺手接过了霍余梅地过来的茶杯。
跟董瑶草这个小钢炮儿比,女王就要贴心多了。
“猫腻还不至于,我虽然在人品上没有什么信服力,不过也不是饥不择食的。野花是不是比家花香,那也要看具体的情况。”
“比如现在呢?”
徐彦辉乐了,调戏意味极浓的扭头看了看被揽在自己肩膀上的霍余梅。
“你觉得谁能比得上你姐姐这么漂亮的?”
“那倒是!算你有眼光···”
董瑶草一脸的傲娇,在她的眼里,姐姐是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哎呀,又没正形···”
霍余梅嗔笑着白了徐彦辉一眼,但是自己却抿着小嘴儿笑得格外灿烂。
女人,终究还是躲不过花言巧语的···
···
董瑶草和郑晓晴走后,徐彦辉也跟霍余梅简单说了一下刚才跟谷顺然见面的情况。
“她居然真不是费有才的人···”
霍余梅也是一脸的震惊。
徐彦辉默默地抽着烟,手指习惯性的敲击着茶几。
“嗯,而且看现在的情况,费有才也不能说是百分百的相信谷顺然。不过影响也不大,我准备好好的研究研究这个叫赵红燕的女人。”
霍余梅皱了皱眉,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徐彦辉有点犯规了。
“她给费有才生孩子了?”
徐彦辉点了点头。
“一个儿子,马上快四岁了,是费有才唯一的香火继承人。”
轻轻地挽住徐彦辉的胳膊,霍余梅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给自己留下后患,但是费有才的错,不应该波及到赵红燕和她的儿子身上···”
扭头看着温柔恬静的女王,徐彦辉微微地笑了笑。
“这就是我跟费有才最大的区别,他就是顾忌太多,所以才到处掣肘。”
摸起烟来点上,徐彦辉静静地看着窗户外面绚丽多姿的夜色。
“古人说,无毒不丈夫,其实这是以讹传讹的误解,应该是‘无度不丈夫’。这个度,我更愿意理解为分寸,而不是常人嘴里的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