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你们俩都这么护着他?”
霍余梅微微一笑,轻抚着她的后背,仿佛在哄小孩子睡觉一般,动作是那样的亲昵,那样的轻柔···
“他是我见过最不好解释的男人,也是最让我眼前一亮的人。其实,他亦正亦邪,有些时候一句话就能说到你的心窝子里去···”
“然后你就被他勾搭上了?”
“勾搭”这个词用的很精髓,同时也侧面反应出了董瑶草对徐彦辉的主观看法。
霍余梅小脸一红,嗔怪地白了董瑶草一眼。
“不是勾搭···用他的话说,这应该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仔细揣摩着这句话,董瑶草不禁皱起了眉头。
“就是日久生情呗?”
霍余梅笑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文化人真能糊弄人,简单的四个字非要说得这么故弄玄虚···”
···
徐彦辉一支烟都抽完了,谷顺然这才正了正身子,脸色郑重地看着他。
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徐总,我想过了,我愿意陪着你赌一把,就赌我不会看错你。”
听到她的话,徐彦辉开心的笑了,惬意地品着茶。
“谷姐,以后你会明白,这绝对是你这辈子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放下茶杯,他笑盈盈地看着谷顺然。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这不应该叫赌,因为费有才根本就没有赌的资本。”
“哦?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实力悬殊本身就在那里摆着。费有才输不起,这就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徐彦辉一脸的轻松,看来他今天晚上是来对了。
“那···需要我做什么?”
谷顺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徐彦辉。
他已经给出了承诺,现在是时候展现自己的价值了。
徐彦辉刚说完,赌,是需要资本的。
“虽然意义不是很大,但是有备无患,我需要知道费有才更黑幕的东西。”
谷顺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点了点头。
“没问题,这几年以来他经手过的项目,不管是不是有猫腻的,都在我手里。还有,如果你对他的私生活感兴趣,那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人,赵红燕,费有才的真正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