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火车站外,少阳商行上海分部的负责人早已在外等候了。见到阮星辰立马上前接过行李箱:“东家。”
阮星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陈纫香的袖子说道:“先去我那里认认门,稍作休息再让人送你去演出地方可好?”
陈纫香看了一眼被拉着的袖子,笑着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阮星辰的住所是一座离主街很近的公馆,因为种了很多玫瑰,又名玫瑰公馆。公馆的管家不确定阮星辰什么时候会过来居住,所以每天都让佣人打扫公馆。
陈纫香虽然知道阮星辰富有,但当他站在寸土寸金的玫瑰公馆大门口时。还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哪怕被舅舅夸为是天纵奇才的陈纫香,也伸出了一丝自卑来。
阮星辰走了好几步发现陈纫香还站在门口发呆,不由喊道:“阿香你干啥呢?坐这么久到火车不累吗?赶紧进去休息了。”
回神的陈纫香看着阮星辰从未因为彼此身份差异改变半分的态度,惶恐不安的竟慢慢安稳了下来。他笑容温和的走过去:“这就来。”
看清自己老板阮星辰对陈纫香格外不同态度后,管家将玫瑰公馆除主卧外最好的卧室安排给了陈纫香。因此得到了阮星辰一个“干的不错”的眼神。
管家微笑:为老板分忧,都是我这个管家应该做的。
休息一个上午,吃了点上海特色菜后,管家安排了车送陈纫香去演出地点。阮星辰则是坐着另外一辆车去商行查账了……
等阮星辰人忙碌完,天已经快黑了。她开口询问了陈纫香的情况,得知对方还在剧院彩排。阮星辰回家的脚一转,提着去饭店打包好的吃食拐去了剧院。
舞台上,陈纫香踩着鼓点翩若惊鸿,舞台下,出了邀请人和员工,还有一个衣着华丽气质不俗的千金小姐。
阮星辰走进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单独坐在一排,拿着手帕痴痴看着舞台上陈纫香的女子。她实在是和还没捯饬好的彩排现场,有些格格不入了。
领路的小厮见阮星辰的目光一直落在那人身上,立马讨巧的说:“阮老板你放心,那位小姐是呗陈老板的戏曲声吸引了,花了大价钱前来看彩排的。不会影响陈老板的。”
阮星辰无奈的看了小厮一眼,给他丢了一块银元作为提供消息的报酬:……更不放心了好吧。
收到大额打赏的小厮笑容更加真诚:“嘿,阮老板你这边请~”
耳聪目明的陈纫香听见小厮喊阮老板,立马期待的看向声源处。见来人果真是阮星辰,整个人都眉眼都温和了下来。
陈纫香朝阮星辰那边抛了个媚眼:等我一会儿。
找个位置坐下的阮星辰点头:好。
彩排完,陈纫香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舞台朝阮星辰走去。然而在距离阮星辰还有五米时,他被人拦了下来。定睛一看,陈纫香才发现是哪个被吸引来的戏迷。于是只好客气的问:“姑娘有事?”
一直注意陈纫香的阮星辰看到那边的情况,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难不成就是这姑娘?
近距离面对陈纫香,那位千金顿时面露羞涩,快速将手里的帕子塞到陈纫香怀里。说了句“我明日前来捧场”就捂着发烫的脸就要跑。
帕子入怀,陈纫香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忙不得的用兰花指捏起帕子丢回给女子:“男女授受不亲,手帕这种私密的东西我收不得。”
被拒绝了,那位千金也不恼,眼神反而更加炙热了,上前一步询问道:“陈老板品行高洁,不知可有心仪之人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个下午茶啊?”
陈纫香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多谢姑娘抬爱,但我已经心有所属了。你请自便,我还有事。”
说完,陈纫香快速绕过这个姑娘,朝正在沉思的阮星辰跑了过去。随着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原本泛着淡淡粉色煞气的桃花线,从中间崩断了。
陈纫香伸手在阮星辰面前晃了晃,担忧的问:“星辰,你在想什么呢,想的这般入神?”
阮星辰实话实说:“猜测你的心上人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