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梗沉默了十几秒。
柳邵启看乐了:“我就说嘛,负责人怎么可能这么放心,原来是料定了之后金陵没精力对付我们。”
“万一他们守住了呢?”晨梗忽然问:“我没有为金陵说好话的意思,只是现在各地大佬和嫡系军在魔都集结超过三十万人,还有后续许多援军,如果他们守住了那里……”
柳邵启想了想:“他的判断不会错。”
“他说魔都有危险,那就证明金陵真的做不到。”
晨梗这才决定给胡粽侽回复。
第二天。
胡粽侽就带着一个警卫营来到了保安县之外。
身为军长,他却只带了这么点人,态度上确实够意思。
晨梗和柳邵启一起在县城外接的他。
除了他们,还有一些团体留守的文官和将领。
当晚。
团体驻地。
某个窑洞外。
张姓男人站在这里,看着远处的松懈了一点的警卫,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
他不认为自己的决定有错。
他只是气自己输了。
一个警卫员走了过来:“有人来找您了。”
“是一个朝廷的人吧?”
“对。”
“让他过来,你去周围看着点。”
“是。”
不一会,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张看了他一眼,没有带人进窑洞。
“我不认识你。”张心里有点气:“你们就派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官来和我接触?”
“张先生,在下虽然官小,但带来的承诺可不小。”男人眼神还在四处张望,他随时可能会被发现:“要不,进去说?”
张犹豫了几秒,这才点头。
窑洞里。
张只是给对方上了一杯凉水,便直接问:“什么承诺?”
男人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
张接过,然后看了起来。
眼神顿时有些惊讶。
不是戴离写的,是隗座写的?
许久后,张神情复杂:“隗座手笔还真大,居然肯让我进尾会?”
“那也是有条件的嘛,得看您能带多少人去,以及您有多大价值。”男人笑了笑:“但总之,终生富贵与荣誉是跑不了的。”
张闭上眼,脑海里思考着一些人选。
良久,他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什么时候走?”
“只要您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