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明日一早就去。”
刘星此时的心情相当好,他活了二十二年,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有能耐。
用了饭,王珂斟酌着写了一封呈给知府大人的文书。
“刘星,你这封文书你好生收着,切记不要弄丢了。”
刘星抵达县城,第一件事就是寻到了县衙,拜见陈知县。
“农科所水稻阁农官刘星见过陈大人,下官此次前来是有一件事拜托大人。”
陈晨神色平静,“说吧。”
“这是一封文书,劳烦陈大人派一个衙役即刻送到府衙,将文书亲手交到知府大人手里。”
“此事很急?”
刘星重重点了点头,“是,此事事关水稻移栽,还请大人帮忙。”
陈晨见刘星神色郑重,不似作伪,立即吩咐道:“孙涛,你即刻启程快马加鞭,将这一封文书亲手送到知府大人手里。”
“是,大人。”
孙涛将文书小心揣到了怀里,去后院牵了一匹快马即刻出发。
“多谢陈大人。”
陈晨摆手,“本官乃东水县的父母官,此乃应尽之事,你若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直接与本官说,不必过于拘谨。”
刘星笑着道:“多谢陈大人,暂时没有了。”
刘星又与陈晨客套了两句,而后离开了县衙,前往吴木匠的铺子。
“吴木匠,我又来了,这次给你带了大活,你可得请我喝顿好酒。”
“如何?我按你的要求做出来的物件好使不?”
“好使,特别好使!我还给它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儿:秧马,是不是特别贴切?”
“秧马……嗯,确实贴切,你说的大活莫非是让我再打几架秧马?”
“几架秧马可称不上大活,我们村人多,昨日我刚把秧马带回去就入了村里人的眼,争着抢着也要打秧马。
吴木匠,您老听好了,你再给打三百架秧马。”
“多少!?三百架,我的老天爷,老头子我就是不吃不睡,一日不过只能打一架秧马。
你一口气就要三百架秧马,我这一年都不用干其他的活了。
只是,打秧马是为了提升插秧的速度,你们这么做,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刘星再次问道:“吴木匠,您一日只能打一架秧马?”
“是啊,你别瞧着打一架秧马不费事,实则要好些道工序。”
刘星小声嘀咕,“一日只能打一架秧马,着实是有些慢了。”
“吴木匠,你认识的人多,要不你帮着牵牵线,再找一些手艺好的木匠帮着一块儿打秧马如何?”
吴木匠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眼神立即锐利起来,“你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寻常人可不会这么大手笔。”
“既然您这么问了,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是知府大人遴选出来的农官——刘星。
因擅长侍弄水稻,所以被知府大人派到了东水县指导农户们栽种水稻。
插秧是一个相当辛苦的活计,今年东水县改种水稻的人比去年多了一成,按照现在的速度,怕是要误了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