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密不透风的叉芒瞬间被掐住了命门,中年男人双眼睁得大大的,眼底满是惊骇之色。
那只大手,竟然抓住了他双叉的尖端。
他向来引以为傲,被他祭炼了一千多年的本命法宝,锋利程度足以切开九阶魔兽的鳞甲。
可现在,却被钟宴徒手抓住,纹丝不动。
“你……”中年男人想要收回双叉,钟宴手腕一拧。
“咔嚓!”
那柄陪伴了他千多年的灵宝,竟被钟宴徒手扭成了麻花。
“噗!”
本命灵宝受损,他也一口精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大半。
钟宴趁势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睁得大大的,眼白翻过来,身体更是软了下去。
太快了。
他连元神都来不及逃出去。
最后那名中年男人,看着钟宴一步步走来,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在发颤。
他现在无比后悔,他们就不该来招惹这些妖孽。
扭头看向战场中,他们一共来了八个人,外加八人的九阶魔兽,等同于十八个战力。
如此强大的阵容,别说是四个年轻人了,就算是四名大乘中阶的强者,也得就此陨落。
然而,形势却完全反了过来。
对方四个年轻人一点事也没有,他们八人外加八头魔兽……
此刻还有战力的,不足三人。
魔兽?
只剩下一头巨鳄还在苦苦支撑着。
这四个妖孽,怕是只有那些老家伙,才能奈他们何了。
“你……你别过来,我等乃天玄宗长老,你惹杀我们,天玄宗必与你等不死不休!”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宗门的名号震慑钟宴。
钟宴脚步不停,淡淡道:“天玄宗?没听说过,比崔家更厉害吗?”
中年男人脸色一僵,是啊,连崔家他们都不怕,还带了一个紫蚀,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天玄宗也是凤州的大宗门,但与数万年的隐世大族相比,还是差了太多。
知道自己今天怕是难逃一劫了,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他手中轻颤,出现一枚血色玉符,狠狠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