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银面修士的银刃穿过残破灵光,在他右臂留下一道深深血痕,几乎伤及筋骨。
枯瘦修士的毒火也沾染到他的衣袍和侧腹,腐蚀出大片焦黑痕迹,毒气顺着伤口侵入体内,使他脸色微微发青。
砰!
许天剑撞断一截山崖,身形在半空中强行稳住,脚下剑光一闪,才没有彻底坠落。
他抬手擦去嘴角血迹,青衣破碎,后背血肉模糊,左肩、肋下、右臂皆有伤痕,气息也明显紊乱了几分。
但他的眼神,依旧冷得可怕。
三名灰袍筑基圆满悬于半空,死死盯着他,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魁梧修士双手握斧,怒声道:“许天剑,你今日必死!”
枯瘦修士阴沉道:“中了我的蚀骨毒火,又硬受重斧一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许天剑缓缓吐出一口带血的浊气,手中长剑轻轻一震。
此刻背后衣袍破碎,重斧劈开的伤口虽被剑气强行封住,可仍有鲜血顺着脊背滴落。
更麻烦的是侧腹处那缕毒火。
那毒火并非寻常火焰,而是枯瘦修士以尸毒、阴火祭炼多年所得,一旦沾染,便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血肉经脉。
许天剑虽以剑气强行镇压,可毒意仍沿着伤口缓慢渗入体内,使他的灵力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滞涩。
“许天剑,你还能撑多久?”
魁梧修士踏空而立,双手握着黑色重斧,眼中杀意暴涨。
方才灰袍修士被斩,让他心中震怒,但此刻看到许天剑受创,他反倒冷静了下来。
许天剑很强。
强到他们四人联手,都被他硬生生斩杀一人。
可也正因如此,今日更不能让此人活着离开!
银面修士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数道残影,银色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不可察的寒芒。
“他已伤,剑势不如方才,莫要给他喘息机会。”
枯瘦修士阴恻恻一笑,袖袍一挥,大片幽绿色毒火再次浮现,化作一条条细长火蛇,在半空游走不定,封锁许天剑退路。
三人虽少了一人,但彼此配合反而更加狠辣。
魁梧修士正面强攻,以重斧压制许天剑剑势。
银面修士游走侧翼,专攻许天剑受伤的右臂与后心。
枯瘦修士则不断以毒火侵扰,逼迫许天剑分神镇压体内毒意。
一时间,许天剑竟真正落入了下风。
轰!
重斧再次劈下,黑色斧罡如山岳倾倒。
许天剑横剑抵挡,碧蓝剑光化作层层光幕,可那斧罡势大力沉,硬生生将水幕劈开大半。
他身形被震退数十丈,还未稳住,银面修士便已无声无息出现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