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拇指轻抚着白色信封上面的字。
江津风。
这三个字被她写出,就好像把一切都带回了从前,蕴着特有的深情与思念。
夏初微也追了出来。
“津风,怎么了?”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生起了不好的预感。
直觉告诉她一切都和那个白色的信封有关。
而这个信封有可能会夺走她即将拥有的一切。
江津风看着面前的妻子,神色很快恢复了正常。
“没事。”
他把那个信封小心地揣进兜里。
甚至还特意将有字迹的那边贴向自己。
仿佛这样就能跟写字的人尽量靠近。
“没事你怎么会突然跑出来?”夏初微不是温婉的性子,装一时可以,装一世很难,略显尖锐的声音让江津风眉头微蹙。
江津风怒问:“我出来想和朋友见一面,难道也不行吗?”
他转身,一个人回去了,把夏初微一人留在了那里。
……
这件事情传到姜早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给傅砚辞掏耳朵。
傅砚辞躺在她的腿上,舒服的双眼弯成月牙,嘴角向上扬起,整张脸写着满足,是从未有过的惬意。
听秦河汇报完,姜早无奈地摇摇头。“江家曾经也算临城望族,如今却落得这幅田地。”
话落,她又问傅砚辞:“阿辞,伱真的不怨我不让你去参加二姐的葬礼吗?”
“老婆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你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况且二姐做了那么多错事,就算妈妈醒来,也肯定不会让我们去的。”
傅砚辞继续在姜早的腿上躺着。
老婆的腿真软啊。
老婆的腿好细啊。
一定也很滑。
就是不太敢伸进去摸。
不然老婆肯定要生气的。
可如果他不生气,是不是就代表老婆也是有些喜欢他的?
傅砚辞心思百转千回,姜早却是在抽空接电话。
是容时打来的:“你好,姜女士,上次你拜托我调查的帮江津风假释的人查到了。”
姜早觉得这人挺怪的,像是故意找事儿。
她不信一个刑侦队长要查这种事情需要好几天?
“谁?”
“温暖。”
姜早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