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睡衣不过是一大块由一根腰带系住的绸缎帛巾,只需要轻轻一拉腰带,遮身的衣物就会非常顺滑地顺着身体曲线滑落了。
在黎问音热切的注视下,尉迟权慢悠悠地拉开了腰带,挽起一侧长发,微垂眸,看着睡衣滑下,顷刻露出紧实白皙的肩膀。
睡衣滑落的太快了,眨眼间就掉落至胸肌、小腹,以及。。。。。。
黎问音别开了目光,随即就听到了丝绸睡衣簌簌落地的声音,心中一悸。
浴室里的热气烘的太狠了,黎问音都感觉自己热热的了。
“怎么了,音,”旁边站着的人携着笑意问过来,“一进来就不说话了,我以为你还有很多要问的呢。”
还敢挑衅她?!
黎问音咬牙切齿,悲叹这个尉迟又又耻度太高了不好弄,这家伙居然就这样除了戒指什么都脱了!
但黎问音大王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她没回头,却掏出了一只相机放在台子上。
“尉迟又又!我就把相机搁这了,势要把你的一切都拍下来,”黎问音在当变态偷窥摄影狂,叮嘱,“你不许乱动它。”
“好哦。”尉迟权再次答应的很轻松。
他步子很轻,平静自然地踏着魔晶瓷砖地,走向淋浴间:“不过。。。。。。”
不过?黎问音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即使是尉迟又又你,也会感到难办羞耻窒息吧!
“不过,”尉迟权人靠着隔门笑着说道,“淋浴间的玻璃隔门是磨砂的,从外面拍会很糊,要不给我拿进来?”
黎问音:“?”这不对,这不是她的剧本。
“还是说。。。。。。”尉迟权轻笑着询问,“不关门吗?那里面的水会溅出来哦,音要不要站远点?”
黎问音:“。。。。。。”
啊啊啊!这人怎么这样!坏猫!恶咪!
黎问音借口里面太热了待不下去,冲出了卫生间。
她发现她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尉迟权要是退缩了,她就喜欢进攻,猛猛进攻,但尉迟权要是悠然迎接,甚至还主动进攻了,她就不太行了,立刻零防逃跑。
但不服气是一直的。
黎问音发现这个打法不行,得换一套,来个老一辈的打法吧。
颤抖吧!感悟体会蟒蛇窒息般的中式家长般的爱吧!
尉迟权洗完澡出来,黎问音人已经站在衣柜前,给他一通翻找,搭配衣服。
尉迟权已经换好了一身学生会制服,但黎问音不乐意,硬要给他配:“不行不行,你穿这个,穿这个我给你选的衣服裤子,鞋袜我也给你挑好了,头发也别散下来,扎起来!精神点!”
尉迟权走过来,黎问音絮絮叨叨:“别嫌我唠叨啊,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嗯,好,”尉迟权依旧没有犹豫,“那换吧。”
“?”黎问音复杂地回眸盯他。
你这家伙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你应该反抗,应该不满,应该不喜欢我窒息的爱才对。
“就,换了?”
“嗯,”尉迟权笑着,“有什么不好?这都是音音为了我好。”
黎问音:“?”
行,她还能折腾。
等尉迟权换完,黎问音又大吵大闹着说这套不行,换回去。
尉迟权就悠悠转进房间重新换回去了。
黎问音各种挑刺,一会儿说他头发扎起来好,一会儿说扎起来不好,一会儿要他戴项链说好看,一会儿又不让他戴,说不正经,并且啥都要补充一句“为你好”。
而尉迟权,每次都听话地回去换了,不慌不忙,别说不耐烦和感到窒息了,他还挺美的,完全乐在其中。
黎问音凉凉地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