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是在屋内来回走动,这件事越是风平浪静,就越是让她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一直到涂凤娇来了电话,徐安晚才定了定神。
“妈。”徐安晚叫着涂凤娇,“您怎么给我电话了。”
“我要不给你电话,你现在委屈的倒是一个字都不和我说了?”涂凤娇没好气的开口。
徐安晚很安静,却不知道从何反驳。
“我问你,你和妈说实话,你们上床了吗?”涂凤娇压低声音问着徐安晚。
徐安晚有些窘迫,但是还是和涂凤娇透了底:“他都不来房间,自然是没有。”
“那小贱蹄子倒是厉害。”涂凤娇想也不想的就怪罪在南笙的身上,“时宴不来,你可以主动。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你要尽快怀孕,有一个孩子,你在陆家的地位才稳定,知道吗?”
“我知道——”徐安晚拧眉。
“想尽一切办法,先怀一个孩子,别被影响到了。”涂凤娇在交代徐安晚。
徐安晚耳边都是涂凤娇念叨的声音。
这个道理,徐安晚当然知道。
多一个孩子,可以稳定两家人的关系,也可以稳定自己和陆时宴的关系。
但这件事,又不是徐安晚一个人可以做决定的。
所以久了,徐安晚有些烦躁。
恰好,徐安晚看见陆时宴的车子进入车库,她找借口挂了电话,就直接下了楼。
“时宴,你回来了?”徐安晚快速走到陆时宴面前。
甚至徐安晚字里行间都是关心:“有南笙消息了吗?”
温柔的脸,眉心微拧,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徐安晚的动机。
但徐安晚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就只是在试探。
试探陆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