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被萨云琅开了闸,哗啦啦涌出,殿内众人都被带笑了。
连大殿角落里几个一直绷着扑克脸的散修都没绷住,跟着弯了腰,肩膀一耸一耸的。
田没边满脸黑线,看向帝座上的“韦求孚”。
“韦求孚,米八妹儿布的一手好局,她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困在句读骸榻里吗?”
松承欢扯了扯身上的叶子,脸都绿了。
“韦求孚!你太放肆了!我们田家、松家的人迟早会查到这里。”
“你能掩盖一时,盖不了一世!”
“识相的赶紧放我们出去,否则后果不是你和米八妹儿能担得住的!”
陈坤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陈贵林:“小林子,有人不尊你家天帝大人了。”
陈贵林立刻站出来,单手叉腰,嗓门拔高:“大胆!见了天帝大人,还不跪下!”
松承欢脸色更难看了,盯着陈贵林骂道:“陈花生,别以为你嗓门大就有理!”
“我们都知道眼前这些东西都是假的,你还真指望我们配合你演戏?”
陈贵林嘴角一咧,笑容邪恶:“触发剧情节点——不敬上天之帝,降下神罚!”
“轰隆隆——”
帝宫上空骤然裂开一道口子,一道粗壮的天雷笔直劈下,精准砸在松承欢身上。
松承欢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身上的树叶衣裙焦了大半,露出的皮肤黢黑一片。
萨云琅立马止住了笑声,惊讶地抬头看天。
“乖乖的大爷,句读骸榻里这么神奇的吗?连天罚神雷都好像是真的?!”
“啊!该死的陈花生!该死的韦求孚!本公子绝不饶你们!”地上冒烟的松承欢身上忽然长出一片片叶子。
他的气息陡变,挣脱了句读骸榻的角色束缚,朝陈贵林冲去。
“本公子要杀了你们!”
“聒噪。”端坐帝座上的陈坤,轻轻抬起眼皮,向下扫了一眼。
松承欢被定在半空,紧接着两道更粗、更亮的天雷从殿顶贯下,精准劈在他身上。
“啊!啊!”松承欢惨叫撕心裂肺,“不可能!韦求孚,你怎么可能操控句读骸榻到这种程度?本公子不信——不信啊!”
第三道天雷落下。
松承欢整个人被劈得焦黑,光秃秃地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还在冒黑烟。
陈贵林探头看了一眼,啧啧两声:“雷打出头鸟,活该。”
大殿里安静了。
世家大派的混混子弟们齐齐倒吸一口气,没人再敢吭声。
萨云琅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田没边暗暗吞了一口唾沫,看向帝座上的“韦求孚”——这家伙是玩真的。
他心里暗自有了评价:韦求孚这家伙平日里藏得真深,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但一出手就玩了把大的,这真是要带他们一起玩到死人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