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人把她的名号贴在干果鲜品上,主打的就是一个厚利又多销。
毕竟她皇后的身份在那儿摆着,谁会不买账?
华夏历史上最早出现的商标是北宋年间的针铺的白兔商标。
以她的头脑要是再多活上十几年,怕是就没有白兔什么事了。
刘氏这个女人为钱疯狂到什么程度?
亲爹千里迢迢的来投靠她,她直接让人乱棍打出。
然后找了个朝中最有钱的大臣张全义,认他为干爹。
这也就是她生错了年代,要是放在后世,那高低也得是个人物。
在大绿书上怎么也得是个拳帮教主般的存在。
她这种人也就是李存勖把她当成个宝贝,中下层的将士早就对她不满了。
李嗣源颇为意动。
刘邦催促道:“你还犹豫个啥,邺城的魏博戍卒和李存勖的禁军都推举你,你还不就坡下驴?
送上门来的兵你要是不要,那就白瞎了。”
李嗣源有些为难:“话虽这么说,但越是这样,吾心里就越没底啊。
他们今日能推举吾,明日也能推举其他人。”
他这算是总结出了唐末到五代乱象的缩影了。
刘秀哼了一声:“想那么多作甚?走一步算一步呗。
等你未来强大起来,还用担心那些兵丁造反么?
要是连这一步都迈不出去,朕看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其实李嗣源也不是那种瞻前顾后的人。
主要任小天一口气跟他说了这么多未来的事情,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刘秀的话算是点醒了他,李嗣源深吸一口气:“阁下说的对。
吾纵横沙场半生,岂能连这点决断都做不了?
吾决定了,回去之后就整合魏博戍卒和禁军,联络其他节度使一同清君侧。”
朱棣微微摇头:“要朕说,你还不如自己干。
那些个节度使没有几个好东西。
反正李存勖也快到头了,没什么大仗打。
何必跟他们一块分蛋糕呢。”
任小天对此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四哥,你这话说的没有道理。
李嗣源这会跟你和朱权的关系可不一样。
那些个节度使要是跟李嗣源没有共同的利益,将来还不定生什么幺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