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唐虽然陷入内乱,但只要能有效的组织起来,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可惜李从珂这个人的韧性太差了,经过这件事之后整个人都十分的消沉。
眼瞅着石敬瑭和契丹人大军逼近,他不仅没有组织反击,反而是整天窝在宫里喝酒。
活脱脱是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鸵鸟是什么李嗣源不知道,但是李从珂这做法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
人死鸟朝天,大不了就是一死。
大丈夫死则死矣,要是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还配做男人么?
“这个窝囊废!吾真是白养了他这么多年。”
李嗣源真是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以前李从珂在战场上不是挺勇猛的么?怎么这会这么缩了?
赵煦撇撇嘴:“像他这样的人也不少,汉代的李广不就是如此么?”
刘彻面露不悦之色:“他跟李广能一样么?”
任小天点点头:“李广只能说运气不济。
非要比的话,他倒是跟吕布的境遇有些像。”
刘邦嗤笑一声:“一帮怂包,当年我在战场上也吃过不少败仗,不一样挺过来了么?
要是一点挫折就能被击垮,那我的坟头草早都两米高了。”
这不能说刘邦自吹自擂,论起韧性来说,他绝对能排进皇帝里的前列。
和项羽打了六仗败了五次,换成一般人怕是早就放弃了。
但是人家刘邦愣是能翻盘,最后一次垓下之战直接改写历史。
赵祯蹙眉说道:“朕觉得李从珂之所以如此消沉,还是因为石敬瑭拿大义来压他。
本来李从珂就只是养子,李嗣源的亲生儿子李从益还在人间。
再加上李从珂杀了李从厚,心中惶惶不安。
他自觉走投无路,才会如此吧。”
刘询嗤之以鼻:“石敬瑭他有个狗屁的大义。
论身份他一个女婿,还比不上李从珂的养子身份呢。
石敬瑭自己引狼入室,名声已经臭了大街了。
朕要是李从珂,完全可以借题发挥,还怕按不死石敬瑭么?”
刘肇赞同道:“李从珂和石敬瑭之争,那是后唐的家事。
石敬瑭引契丹人入中原本身就犯了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