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中一名叫张破败的军士煽动哗变。
暴军杀死禁军都将,焚烧大营,还把李嗣源给劫持了。
对外声称要和邺城的乱军合并,打退诸道援军,拥立李嗣源登基称帝。”
拓跋宏瞪大了眼睛:“一个小卒就能煽动哗变,裹挟大军主帅?”
“五代十国和你们那会不一样,社会秩序崩坏的更加严重。
实际上早在大唐中后期,地方藩镇就已经尾大不掉了。
尤其是藩镇的牙兵,看镇将不顺眼都直接宰了换人。
朝廷和皇帝在他们眼里更是不值一提。
当时的普遍风气就是那样,士卒们看重的是利益而非忠诚。”
拓跋宏听到任小天的解释后不禁讶然。
甚至都有种想要回去之后打压武将的想法。
可一想北魏现在也是危机四伏,也只能就此作罢。
朱常洛挠挠头:“朕读史书时也觉得奇怪。
李嗣源虽然是奉命出征,但他带的兵马都是李存勖的从马直。
没有道理会突然哗变,然后裹挟李嗣源称帝啊。”
任小天笑道:“其实也很好理解。
当时的李存勖已经开始挥舞起了屠刀。
郭崇韬、朱友谦、李存乂相继死于李存勖之手。
这么做就让武将和他们手下的兵都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朱常洛仍旧不解:“那担心的人也该是李嗣源,而非他手下的兵吧?
更何况这些兵本都是李存勖的亲军,没有道理跟着李嗣源走到黑啊。”
任小天轻笑一声:“你说的也有道理。
但你忽略了一点,李存勖是靠河东起家的,他手下的禁军也多是河东兵。
临行前李存勖曾经下过命令,破城之后尽坑魏博之军。
魏博的戍卒也都是河东兵,难免让禁军有种兔死狐悲的危机感。
当时后唐朝廷苛待军士,动辄连坐处死。
更何况此次带兵的主帅是李嗣源,他早就上了李存勖的黑名单了。
郭崇韬和朱友谦死后,下一个就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