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我在店里核对新到的设备。
同一时间,张浩按响了家里的门铃,他是来找小川玩《铁拳8》的。
妻子打开门时,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家居睡裙。
裙摆宽松,刚好落在膝盖附近。
在这件看似随意的睡裙下方,她穿了一双带着浅淡光泽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软底拖鞋,长发只是用一根发簪随意地挽在脑后。
这身打扮确实是居家服,可那双多出来的肉色丝袜却在无声地说明,她清楚地知道今天下午谁会来。
张浩进门换鞋,目光极其规矩。
“苏老师。”
两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
小川拿着手柄,兴致勃勃地提议道:“三局两胜,输的人叫赢家爸爸。”
张浩握着手柄的手顿了一下,摇头说:“换一个赌注吧。”
“怎么,你怕输给我?”小川得意地激将。
苏澜正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批改作业,听见这话,皱着眉头抬起眼:“多大的人了,还拿这种称呼胡闹。”
张浩立刻顺势说道:“那就算了,正常打。”
小川却来了牛脾气,坚持道:“不行,就这么定了,我都敢叫你不敢?”
比赛很快开始。
小川凭借着对游戏的熟悉,开局猛攻,先拿下了第一局。
但张浩很快适应了节奏,在第二局稳扎稳打扳平了比分。
到了决胜的第三局,张浩在血量落后的情况下抓住了小川的一个破绽,一套连招直接完成了反杀。
屏幕上跳出胜利的结算画面。
小川不甘心地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最后只能极不情愿地对着张浩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爸爸。”
坐在斜对面的苏澜,手里的红笔猛地在作业本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红线。
小川听见动静,转头问:“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苏澜脸色发冷,“以后不许再拿这种乱七八糟的称呼打赌。”
张浩坐在沙发上规规矩矩地答应了一声,没有借机取笑小川,也绝口不再提刚才那个称呼。
苏澜将那本被红线划错的作业单独抽出来,放在了一旁。
小川输了游戏,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
他转头看向重新拿起红笔的母亲,故意激将道:“妈,你平时总说我玩游戏,其实这东西挺讲究策略的,你连按键都不会,肯定一局都赢不了。”
苏澜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心烦,被儿子这么一激,直接放下笔:“把手柄给我。”
她走到长沙发的外侧坐下。
因为坐姿的改变,深色睡裙的裙摆微微上收,露出了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侧,袜面在客厅的自然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川嫌她坐得太偏看屏幕费劲,催促道:“你坐那么远怎么看清招式啊,坐张浩那边去,靠中间一点。”
张浩很懂事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苏澜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中间的间距不到一掌。
张浩指着手柄上的几个按键,简单地跟她讲解规则。
讲到组合键时,他伸出手,碰了一下苏澜的拇指,纠正她的握法。
苏澜第一次操作,方向键直接按反了,屏幕里的角色原地挨打。
小川在旁边忍不住哈哈大笑。
苏澜脸色一冷,斥道:“闭嘴。”
就在这时,小川按了暂停键。
“你们先练着,我去上个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