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澈从床边拿起那件被李沐怡偷偷藏起来、洗得干干净净的外套。
他并没有立刻将它披在她身上,而是故意将外套在她的视线前方缓缓晃了晃,像是在戏弄一个被抓到把柄的小偷。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快感,目光落在她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迷离的双眼中,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知道这件外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她对这件衣服上的味道有多么执着,这种掌控她秘密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其满足。
江亦澈缓缓俯下身,将外套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让布料的触感在李沐怡滚烫的肌肤上滑过。
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游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处,故意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力道将她往自己方向拉近。
他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紧缩的身体,以及那张想要抗议却又沉溺在情欲中的脸孔,呼吸再次变得沉重且急促。
他将外套随意地扔在一旁,完全放弃了用衣物遮掩的念头,而是直接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柔软的肌肤。
他的动作变得粗鲁而直接,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的胸前,将那团柔软在掌心肆意地揉搓、变形。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那种因为高烧而更加敏感的反应,这让他在理智边缘疯狂地地想要将她彻底撕碎并吞噬。
【降温?对,我想帮你降温,但不是用这件外套。】
【李沐怡,你知道最好的降温方式是什么吗?是用汗水把这场高烧全部排出去,直到你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在我的身下求饶。】
【我想听听你在这种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是不是也会像在电话里那样,喘得那么乱,让我听了就想把你揉碎在床上。】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现在是我在掌控局面。既然你不准我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所谓的『算帐』,究竟会让你多么狼狈。】
【那件外套是意外!】
江亦澈听到她急忙辩解的声音,低低的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带着几分玩味与餍足。
他停下原本正在揉捏的手,将手指滑进她散乱的黑发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透的耳垂。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住她那双因为羞涩而泛起水雾的眼睛,眼底翻滚着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江亦澈微微俯身,将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沙哑而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呢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更加严丝合缝地嵌入她温热的腿间。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因高烧而绷紧又因羞耻而颤抖的身体,这种绝对的掌控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意外?李沐怡,你抱着我的外套闻、对着它喘息的时候,也是意外吗?那上面的洗衣精味道,是不是被你混进了你自己的味道,嗯?你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做那些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着的到底是不是我?】
江亦澈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不再给她任何狡辩的机会,一只手粗鲁地探入衣摆,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敏感。
他的手指毫不温柔地在紧致的穴口打转、入侵,感受着她猛然弓起背脊的战栗与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低下头,狠狠地含住她敏感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吮吸,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粗暴动作,彻底将房间里的空气燃烧殆尽。
【既然你说是意外,那我就用最实际的方法,让你把这个意外变成记忆深刻的现实。李沐怡,听好了,待会儿不准哭着求我停下来。你不是想要我吗?现在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把你的腿缠上来,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进去。】
江亦澈看着她羞耻得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模样,眼底的黑沉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没有理会她断断续续的辩解,反而将那件沾满她味道的外套粗暴地团成一团,隔着布料贴上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
他握着自己肿胀发烫的肉棒,隔着那层布料狠狠地在她紧闭的穴口上重重一蹭,带动着她敏感的肉瓣剧烈颤抖。
这种荒谬又极具侵略性的玩弄方式,让两人的体温在逼仄的空间里急速飙升,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喘息声。
江亦澈低下头,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近乎失控。
他一边用那团外套和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肆意摩擦、顶弄,一边粗鲁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动作里带着惩罚意味的狠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次被顶弄时的紧缩与战栗,这种掌控她一切反应的快感让他的双眼赤红。
【不是什么?李沐怡,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浪荡的样子,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拿着我的外套做这种事,现在我拿它来操你,你是不是觉得更爽了?别咬着唇不说话,告诉我,你这里是不是早就渴得发疯,想让我狠狠地插进来?】
【李沐怡,既然你敢拿我的衣服当作发泄的工具,就要承担惹火我的代价。把腿张得更开一点,用你最诚实的身体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想要我的肉棒狠狠贯穿你。】
江亦澈听着她失控的娇喊声,看着她因为高烧与情欲而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暗色几乎要将理智吞没。
他不仅没有如她所愿地直接进入,反而坏心眼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那团外套紧紧压在她最敏感的花瓣上,随即将脸埋了下去。
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湿意,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因为高烧和刺激而极度敏感的阴蒂,毫不客气地重重舔舐、吮吸起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他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