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的余晖将附中空旷的教学楼廊道拉得斜长。
放学铃声响起已过半小时,大部分寄宿生和走读生都早已离校,整栋教学楼显得异常寂静,唯有一班的教室里,还透着一束微弱的光。
夏晴独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
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厚厚一叠五三模拟和全解错题本,她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中性笔,正在一丝不苟地订正着数学试卷上的最后一道压轴题。
从外表看去,她依旧是那个毫无瑕疵、让老师和家长省心到极致的完美优等生。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的这具身体究竟有多么败坏和饥渴。
自从在表彰大会后台被陈宇狠狠操过之后,夏晴体内的性瘾非但没有因为发泄而平息,反而像是一头彻底苏醒的野兽,在脑海里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理智。
白天的课堂上,她必须咬紧牙关,忍受着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水浸湿制服裤袜的黏腻感;而当全班同学走光、只剩她一个人留下来值日时,那种积蓄了一整天的空虚和滚烫热流,终于化作了让她几乎发疯的渴望。
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做题。
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可脑子里全都是陈宇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顶在她最深处时的粗鲁撞击声,以及自己当时像条母狗一样呜咽求饶的画面。
“沙沙……”
教室前门传来一声极轻的推门声。
夏晴猛地一抬头,只见陈宇斜背着单肩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反手将教室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反锁上,顺便拉上了两边的遮光窗帘。
夕阳光芒被彻底隔绝在外,整个教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暧昧的半明半暗之中。
“还没走呢,夏大班长?”陈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走到夏晴的课桌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全校第一,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夏晴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狂跳不止。她本能地想要站起身维持尊严,可双腿刚一使劲,就酸软得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因为看到陈宇的出现,竟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乎乎的骚水顺着腿缝直接滑了下来,沾湿了里面的打底裤。
“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教室,随时会有人来的……”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耳根都红透了,语气里的抗拒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迎还拒的娇嗔。
“有人来?谁来?保安早就巡视过教学楼了。”陈宇嗤笑一声,一把拉过旁边的椅子反坐下来,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少废话。老子今天在球场累了一下午,一想到你这个骚货昨天被操得直哭的浪样,下面就硬得不行。给老子过来。”
夏晴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身为模范生的羞耻心和道德底线在脑海里疯狂尖叫,警告她应该立刻推开对方逃跑;
可是体内那股铺天盖地的性瘾和对粗大肉棒的极度渴望,却像无数只蚂蚁在小穴深处撕咬般痛苦。
“我……我还要写作业……”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涣散。
“写作业?我看你是骚得欠操了!”
陈宇见她磨蹭,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住夏晴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