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似是又浮现出那高贵熟妇在魔门地牢里被撕碎裙破、绝望扭动的荒淫画面。
那对白腻得晃眼的泼天巨乳,那瓣被铁链高高吊起、肥得能腻死人的熟透巨臀,还有那一身被秘药蒸逼得香汗淋漓、油光水滑的丰腴美肉。
他嘴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声黏糊糊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本座不过是用了些手段,便叫那不可一世的姬家熟妇在榻上哭爹喊娘,将她所知道的一切,一股脑儿地吐露了出来。”
说罢,溟罗斜眼看向黑煞阁老者,话语如刀般狠狠呛了过去:
“怎么?听你这意思……你们黑煞阁折腾了这么些日子,竟然还没从瑶池圣地那位冰清玉洁的圣女嘴里撬出半点东西来?啧啧啧……堂堂黑煞阁,连一条送上门来的瑶池母狗都训不好、撬不开,竟然还有脸在这殿上质疑本座?依本座看,你黑煞阁若是不行,倒不如将那瑶池圣女送到本座的禁房里来。本座保证,三日之内,叫她乖乖摇尾乞怜。”
“你——!溟罗你找死!”
黑煞阁老者被当众戳中痛处,脸色顿时彻底黑了下来。
他那一张老脸涨得发紫,额角青筋暴突,周身杀气如实质般暴涨开来。
与此同时,溟罗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体内磅礴的魔气轰然外放。
两股毁天灭地的魔道威压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整座大殿的石壁都开始轰鸣作响,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地砖一寸寸地龟裂,局势瞬间便要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端坐在主位之上的黑色雾气,终于缓缓抬起了一只笼罩在幽蓝光晕中的修长手掌。
那手掌抬起得极慢,极轻,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可就是这轻轻一压——
一股无法抗拒的天威,如九天倾覆般浩荡而下,无声无息,却重若洪荒。
殿内那两股剑拔弩张的滔天杀气,在这天威之下,如同冰雪遇阳,瞬间便被强行按压熄灭。
黑煞阁老者与溟罗二人齐齐闷哼一声,身形微晃,竟是同时被压得后退了半步,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道空灵、深邃,分不清男女却直击灵魂的神识传音,凭空在几位魔道大能的脑海深处轰然响彻:
“溟罗,莫要废话,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到这道声音,原本不可一世的溟罗浑身一震。
他脸上那抹阴邪挑衅的笑容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再不敢有半分放肆。
他向着主位重重躬下腰去,那大红魔袍的袍角铺在地上,恭敬万分地应道:
“谨遵尊上法旨,属下……的确有所发现!”
主位之上,漆黑翻涌的黑雾微微一滞,整座地牢大殿内的惨绿磷火仿佛都在这片刻间凝固了下来。
那原本还在吞吐跳跃的鬼火,齐刷刷地缩成了一点点惨白的光粒,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天威捏住了喉咙。
殿内那黏稠腥甜的空气,也随之凝成了一团化不开的胶质,压得人心口发沉。
溟罗立于大殿中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阴鸷笑意。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狂热与贪婪的火焰交替闪烁,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踩着这滔天功劳、一举凌驾于其余五宗之上的景象。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大红魔袍的袍袖随之一荡,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此前被本座故意放出去的姜武,的确成功混淆了正道那群伪君子的眉目,打乱了他们的部署。眼下……正是我们六宗大举动手的绝佳时机!”
他微微一顿,那贪婪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的脸,将这些魔头眼底的震惊与狂喜尽收于目,方才不紧不慢地接着道:
“本座已然从那姬家主母的口中,死死榨出了确切秘辛——那传闻中能镇压三千州万古气运的天命化身,确系在六年前降世于中州!如今,各宗各派只需动用早先暗中安插在中州的眼线与棋子,倾尽全力搜集这六年来出生的所有六岁孩童,便极有可能将那天命化身,捏在我们掌心之中!”
“什么?!”
“竟是在中州?而且确为六年前降世?!”
此言一出,大殿内几位原本高高在上、心神如铁的魔道巨擘,皆是浑身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黑煞阁的老者脸色数变,眼神闪烁不定;那周身毒雾的千虫谷瘦削长老,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袍袖。
他们这些年来,各宗各派在大荒之中搜寻那天命化身的蛛丝马迹,无异于大海捞针——大荒浩瀚无边,凡人如蝼蚁,六岁孩童何止亿万?
他们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折损了不知多少好手,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如今溟罗竟将范围硬生生锁死在了中州的“六岁孩童”身上,这等线索,可谓是清晰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