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那小坏种抱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黑龙直挺挺地捅到她嗓子眼最深处,然后一连数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便像是决了堤一般,直冲天灵盖地往她喉咙里灌。
那黏稠腥臭到了极致的浓精又浓又厚,齁甜拉丝,粘牙得厉害,糊得她满嘴满喉都是。
那股子味儿——那股子带着小男孩野性腥臊、却偏偏勾得她小腹发紧的味儿——至今仿佛还结结实实地挂在她娇嫩的喉管与舌尖上,怎么都散不去。
“咕噜……”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可这一回,那喉咙里却像是真的泛起了一丝熟悉的腥甜。
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齁甜拉丝的轻哼。
“这……这坏根儿……”
张姨一双水汪汪的勾魂桃花眼里水浪翻滚,眼底那一抹属于熟妇的黏腻拉丝愈发浓郁,几乎要顺着眼角滴下来。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带有些许烫人热气的香兰白烟,两条肥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互相磨蹭了一下,腿间那处桃源便像是被惊动了一般,微微一抽,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来。
在这空荡荡的、没有旁人瞧见的小屋里,她用那只有回味起那根大黑根时才会触发的齁甜语调,低声娇嗔呢喃道:
“真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东西……把人家的身子骨折腾得发酥发烂了……自己倒是一连几天都不见个踪影……齁哦……”她说着,一只白嫩肉乎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蓝布衣裳底下,那两团肥硕的巨乳正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沉甸甸地抵在她掌心里,又软又烫。
可就在她满脑子都是那根黢黑肉屌、身子燥热得快要站不住的当口,一个念头却忽然从她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浮了上来——铁柱。
她那宝贝儿子,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
张姨眼中的骚浪情思稍稍收敛了几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子翻涌的燥热,扶着灶台缓缓坐了下来。
那两瓣肥硕的巨臀一落在木凳上,便被压得往两侧软塌塌地溢开,在凳面上摊成了两团白腻腻的肉饼。
这几天里,张铁柱整日里心神不宁,魂不守舍。
白天一早便失魂落魄地往外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了夜里归家,也是闷不吭声,把自己往床上一摔,连饭都吃得没滋没味,更不愿多同她这当娘的说上一句话。
昨日她给儿子添饭时多问了一句,那小子竟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红着脸梗着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丢下一句“没事”,便躲回房里去了。
张姨只当是铁柱到了年纪,撞上了村里年轻人常有的所谓“叛逆期”,心思沉重了些罢了。
她虽然暗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可也并未真正往心里去。
毕竟……她眼下这副身子,哪还有多余的工夫去操心旁的?
她心里正想着,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却又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腿根深处,那处被李根那根大黑根彻底开垦过的肥美桃源,此刻正因为方才那一通关于“大黑根”的浮想联翩而一阵阵痉挛,从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深处,咕叽咕叽地往外渗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水,将那浆洗得干净的蓝布裤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那点属于母亲的狐疑,终究还是被脑海中那根暴怒昂扬的黢黑肉屌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张姨红着脸,咬着下唇,两条腿在木凳上越绞越紧。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将她那具愈发肥熟、愈发油腻的丰韵肉体映在土墙上,投下一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模糊而淫靡的影子。
。。。。。。
魔道腹地的核心大殿内,阴森的惨绿磷火攀附在嶙峋的石壁凹槽里,幽幽地燃着,没有一丝温度,却将整座宏伟的大殿衬得如同九幽地狱。
那磷火的光是冷的,可殿内的空气却黏稠得发腻,像是一锅熬化了的尸油。
血腥气、腐肉味,混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异香,在梁柱之间来回翻搅,直往人的毛孔里钻。
殿内稀稀拉拉坐着几道散发着滔天魔气的庞然人影。那几道影子被磷火拉得又长又歪,投在斑驳的石壁上,像是一群蛰伏的恶鬼。
其中,瞑煌宗太上长老溟罗,正身坐主位左侧的一把石椅之上。
他今日披了一袭大红镶金的宽大魔袍,袍角堆叠在脚边,金线在磷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端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周身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鸷威压。
而正中心的主位之上,一道深邃如黑洞的人影被滚滚翻涌的漆黑雾气完全笼罩,看不清真容。
那黑雾浓得化不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翻卷、在吞吐,唯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笼罩全场——这威压无形无质,却重如万钧,压得殿内那些在三千道州都能横着走的魔道巨擘们,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下方,一位胡子拉碴、身着血红法衣的中年魔修跨步而出,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抱拳一礼,声音沉闷如雷,在大殿中嗡嗡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