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整整一夜,木月几乎都没睡安稳。
不是因为痛。
乳夹留下的胀感在后半夜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碰到衣服时会微微发敏的提醒。
真正让她反复醒来的,是身体里那点被强行按下去、又迟迟散不干净的兴奋。
规则说:没有允许,不许自己高潮。
于是她只是侧着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把呼吸放慢。
可每当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忽然想起顾南川解她扣子时的手指、捏住乳尖测试反应时的力道,以及夹子固定上去那一瞬的钝痛。
那些画面不是主动回想,更像是身体自己翻出来的。
周日她强制自己出门走了一趟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回来后把出租屋彻底收拾了一遍。
做家务的时候注意力会被占用,那些残留的感觉就会淡一点。
可一闲下来,它们又会慢慢浮上来。
她开始隐约察觉到一件事——
自己正在对这种“被规定着留着感觉”的状态,产生一种很轻的、说不清的依赖。
不是渴望疼痛本身,而是渴望那种被他明确要求、被他盯着、被他用规则按住的感觉。
一旦规则在,身体就知道该往哪里放;一旦规则暂时抽离,反而会空出一小块不安。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慌。
周一早上,她到公司比平时稍晚了两分钟。
电梯门打开时,顾南川正好从茶水间往回走。
两人在走廊里短暂错身。
木月低声说了句“顾总好”,准备按规则在三秒内抬眼看他,却在目光触上的瞬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对视只维持了两秒多。
顾南川先移开了视线,淡淡说了句“进办公室等我”,便从她身边走过。
木月站在原地,指尖有点凉。
那两秒的对视里,她说不清他有没有看出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耳尖已经开始发热。
她把包放下,去茶水间接了杯水,才走进他的办公室。
顾南川已经坐回位子上。他示意她把门带上,却没有让她坐下。
“过来。”
木月走到桌前。顾南川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观察她的状态。
“周末有没有按规则做?”
木月点头。“有,我没有自己碰。”
顾南川的手指在笔上轻轻转了一圈。
他能看出来——她的眼睛下方比上周五更深一点,像是有什么没睡好的东西压在里面。
这种状态他并不陌生。
规则开始在她身体里生根之后,空窗期的回潮会比当场的刺激更磨人。
他没有点破,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把这个改完。上午发我。”
“是。”
木月接过文件,退出去。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进门前更清楚了一点。
文件改得比平时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