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蹭了一会,浴室门才打开条小缝,婉婷露了个脑袋,头发湿漉漉的顺到脑后。
兄妹关系黄线!
浴室的镜子正对门口,婉婷把门开了个小缝,身子躲在门后,镜子反光正好,在我站着的位置能看见她的背影。
长发湿润贴在后背,大部分擦干了,发尾还是有水滴流到小屁股上,全身水擦干后隐隐有些发亮水软,沐浴露洗发水混合着体香湿气瞬间灌满了房间。
看着镜中的美景我也掩饰不住的硬了,原谅我上帝,我真是罪该万死。
第一次用看待女性的目光看待起婉婷,相比日常大街上能见到的同龄人,她真算得上贫瘠,腿是短了些,却更加可爱,胸也小,但也没到飞机场的程度,最可爱的还是脸蛋,独一无二的萝莉脸蛋,独属于我妹妹的可爱脸蛋,让人有种想在上面吸出一朵朵红的冲动。
“哥?你看什么呢?”浴室门开了半天我也没把衣服递给她,婉婷诧异开口问我。
“哥!你……”
目光下移看见了我膨胀的下体,她的眼神的带着一丝惊讶、害怕,好像还有一丝兴奋。
顺着我刚刚目光看去的地方她回头,与镜中的自己对视起来。
“呜呜……”
房间里暗下,最后一丝黄昏的光也消失了,我和婉婷坐在我房间床的床沿上,一手抚摸她的头顶安慰她,另一手拿着扇子向她的头发扇风,以此加快水汽化的速度。
婉婷头靠在我肩上闹别扭,呜呜咽咽地发泄心中不满,我也不好去安慰些什么,毕竟我也的有错在先,居然对自己妹妹的裸体硬了。
很正常吧?很正常吗?好歹她也是正值青春的女孩子,身体线条美好可人,让我又想起早上做的梦。
眼睛适应了黑暗,肩头被婉婷的头发弄湿,雨下大了,打起了雷,长发也干燥多了。
“我知道错了,不哭不哭。”婉婷没在哭,只是哼哼唧唧闹别扭。
“我嫁不出去了,哥。”她用略显悲凉的语气说,又开玩笑似的:“要不你娶了我吧。”
兄妹关系红线。
“别这么说,兄妹结婚不管是法律还是伦理都是不被允许的。”对她荒唐的想法做了解释,肉眼可见她脸上的落寞,我只把它当作婉婷还小不懂事。
“历史上也有很多近亲结婚的啊,像什么达尔文,爱因斯坦,我只是想……算了没什么。”
“刚刚的事不许提了!”她凶巴巴瞪了我一眼,小声的说:“就当作是给你的奖励。”
惊雷划破长空,不久后雷鸣传来。婉婷靠着我肩膀眼睛都没眨,大概是以为我看不见:“哥,我怕打雷。”
“你想我怎么做?”我摸摸她的脑袋,头发干的差不多,我停下不再扇风,手也有些扇累了,点亮手机屏幕,才七点,我把手机拿到婉婷眼前给她也看时间。
“哥。”缓了会:“我们睡觉吧。”
这是哪个睡觉?哪个睡觉都不行吧!
“你想干嘛?”最好别回答我“想”。
“我们上床吧。”
意识到自己又连着说错话,婉婷抱上我的胳膊,用手臂钳住夹在胸前,小巧的乳房贴上我的手臂,向我撒娇:“哎呀,反正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就一晚,好不好?”
三年前某个晚上,那时父母刚走,也是雷雨天,也是断电,婉婷深夜一个人坐在客厅,在黑黢黢的空间里坐在沙发上把头埋进双腿中。
我在楼上听见客厅有动静,下楼找到了她。
父母的死让她陷入极度迷茫中,独自在沙发上哭泣。
那晚我们一起在我的房间里睡,睡前我还总是安慰她,说慰藉的话,摸摸她的脑袋,也像今天一样。
“好吧,就今天一晚。”
手机电量不多,我们都想省着电,就没使用。
不知什么时候才来电,我的床没婉婷的大,但也没小到睡不下两个人,床头靠墙,左右两边都能下地。
虽说能睡下两个人,但床上位置也不大,得紧挨着睡。我和婉婷都侧着身子,面对面,身子贴得有些近。
“哥,你真的辛苦了。”长发散在枕头上,几根碰到我的手背,惹得我有些痒。
“不会很累啦,为了你都值得。”婉婷抓住我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