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太多了,这跟以前的蒲淮相差太多了。
谢枕舟没有回应他,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块白布,三两下撕成布条后将其丢给蒲淮。
“跟我回抚天峰。”
蒲淮也不避讳他,脱下了衣服,将布条往身上缠。
谢枕舟扫了一眼,随即别过头。
“好啊,你去哪我就去哪。”
谢枕舟背对他,双手负在身后,踢脚下的小石子打发时间。
“师尊。”
谢枕舟“嗯”了一声,并没有回头。
“我手够不到。”
谢枕舟抖着一只脚,思索片刻后眼睛半睁半闭地回过头。
蒲淮上半身和会出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都缠上了布条,他一只手抓着布条的两端,转过身,示意谢枕舟来给他打个结。
待缠好这些,他才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往身上套。
两人在镇上住了一宿,吃过午饭后,才往抚天峰走。
在镇上的时候,蒲淮找谢枕舟给了点钱买了红绳,一路上都在弄绳子,没怎么跟谢枕舟说话。
正好,谢枕舟也不想跟他说话,十句话有九句话都不正经,搞不准说着说着还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快到山门的时候,蒲淮总算是将红绳编制好了,从怀里摸出两个金铃串起来戴在手上。
谢枕舟瞥了一眼,是魂铃,但应是被烧过的原因,他已经感应不到了。
刚回到抚天峰,掌门便将他们叫去了晨光殿。
虽然昨天绿仙峰的人便传信来说杀了掌门的凶手已死,但他并没有全信。
“谢枕舟,我问你,这两日去了何处?”齐掌门问。
“魔族寻蒲淮。”
齐掌门上下扫了他愿你,视线有落在蒲淮身上,“真不是你?”
“不知齐掌门所问何事?”
虽然齐掌门以前极少与蒲淮说过话,但平时可没少留意他,这么些年,他从未撒过谎。
齐掌门摆摆手,“罢了,回来就好。”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谢枕舟无论如何也要让蒲淮搬走。
蒲淮犟不过他,抱着被子愤愤走了。
一下午都没瞧见人影。
晚饭谢枕舟自己去食堂,正好撞见提着食盒的蒲淮。
谢枕舟快速扫了一眼,随即埋头吃自己碗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