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舟后退一步,发现自己竟还在原地!
手里的疙瘩妖温度慢慢升高,谢枕舟想都没想又将其丢出去。
疙瘩砸在唇眼的胸口又弹了回来。
唇眼再次尖叫,女声:“我要把你送给怜弥,让他剥了你的脊骨!”
提到剥脊骨,谢枕舟脑子里闪过白日那名惨死的林静峰弟子,他开口问:“怜弥是谁?”
“凭什么告诉你?”男声道。
闻言,谢枕舟将疙瘩在手里掂了掂,“说还是不说?”
唇眼双手撑地,跳出去几丈远,女声:“怜弥就是怜弥。”
谢枕舟作势就要将疙瘩丢过去,男声忙道:“怜弥的哥哥怜韩几十年前被人剥了脊骨,他剥人脊骨自是为了给哥哥报仇。”
“冤有头债有主,他残害无辜作甚?”
“哪里是残害了?你们这些人莫名其妙闯入我们的地界,莫名其妙设下重重封印,每隔上一段时间便来屠杀我们,我们反击倒成了你们嘴里的恶人。”女声越说越气,若不是谢枕舟手里拿着疙瘩妖,非得冲上来将他撕个稀碎不可。
“怜韩是何时被剥了骨?”
唇眼双手挠头,“五六十年前吧。”
“放屁,明明就是七十多年前。”男声道。
“就是五六十年前,那时候我们从阿母的身上落下来才几年。”
“怜韩没了骨头的时候,我们都十几岁了。”
男女声龃龉,又吵了起来。
谢枕舟被他们吵的头大。
他仔细想了想,兽灵峰建立到如今差不多也是六七十年了,那柄峰门传家骨刀是否就是怜韩的骨头,现下无从知晓。
“停!你们再吵我又砸来了啊。”谢枕舟威胁道。
听见谢枕舟要砸自己,唇眼噤了声。
眼瞧着外面的天快亮了,但齐迎他们似乎还没发现自己不对劲。
“这里是何处。”
女声不情不愿道:“幻境。”
“为何找上我?”
男声怒道:“我们本来可以灭了臭疙瘩,要不是你摸了树,毁了我们的幻境,它能跑出去吗?”
谢枕舟拖长尾音“哦”了一声,指向自己早些时候靠背的大树,“也就是说我现在摸这大树,幻境便能破?”
啪的一声,唇眼右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让你多嘴!”
见其这般反应,想来破除幻境的法子便是这样了。
“行了,我没时间陪你们耗,怜弥他们在哪?”
唇眼忌惮疙瘩妖,挣扎片刻后,男声道:“他行踪不定,我们也不确定。不过,你们弄出些声响,说不准他会自己找上来。”
试炼场凶险万分,谁知道弄出大动静引来的会是何物?
谢枕舟懒得再和唇眼废话,抬手摸上树。
他只觉脖颈酸痛,睁开眼来发现自己还倚着大树。
“师哥。”
正在和杨净说些什么的齐迎转过头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