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隼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笑出声来,“说说而已,有没有受到侮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做。”
“说说而已?红口白牙嘴唇一碰,是非黑白尽数颠倒。”谢枕舟深吸口气,“白叶隼,别让我在比试台对上你。”
白叶隼似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连傀儡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笑没?”
“你大可等着。”
白叶隼狠狠剜了他们一眼,对身边的弟子道:“我们走。”
见他们走远,蒋卓蹲下身将地上的饭菜夹进碗里。
他越想越气,啪的一声竹筷被折断。深吸几口气后,用断筷子继续捡。
沈灿青抱拳,“多谢你们。”
谢枕舟回礼,“应该是我们要谢谢你。”
“若是以后有事需要帮忙,我沈某定义不容辞。”
谢枕舟:“我亦然。”
一旁明阳峰的弟子附身在沈灿青耳边说了几句。
沈灿青微微点头,“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回见。”
蒋卓站起身来,若是碗里的东西没有沾灰,他兴许还能将其吃掉。
“给我吧,你再去食堂要一份。”
蒋卓看着谢枕舟,“都脏了,难不成你要吃?”
“我们住处的后山林里有野狗,拿去给狗吃。”
“后山有狗?”蒋卓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夜确是听见过狗叫。“我自己去。”
“你不吃了?”
蒋卓端着碗先行,“没胃口了。”
回到住所,蒲淮还未醒。
谢枕舟在床沿坐着,视线落在蒲淮的脸上。
蒲淮长得快,两三年过去,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何模样。
这么想着,谢枕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拆开冰蝉丝看看蒲淮的脸。
恰在这时,蒲淮醒了。
“师尊。”
谢枕舟停在空中的手收回不是,不收回也不是。
僵住片刻,他抚上蒲淮的额头,“你感觉怎么样?”
“弟子也无大碍,害师尊费心了。”说着,蒲淮便要坐起身来。
谢枕舟忙不迭将他按回去,“你好生歇息,后面还有比试。”
他估摸了一下此次参赛的人数,“应是还有两场比试。第一轮明天上午便能比完。”
“师尊。”
“嗯?”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不过嘛,付晓毕竟是无夜长安的人,把他的傀儡尽数毁掉确是有些不妥。”见蒲淮眼色暗了暗,他又道:“为师知道是因为他辱我,你才这般的。但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受到影响,这并不划算。”
“弟子谨记。”
谢枕舟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需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