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住要上吊的陈之鸣。
奈何陈之鸣对绳子过于执着。
两人踉跄着缠斗一会,蒋卓实在是受不了了将绳子丢了出去。
万万没想到陈之鸣跑出门,捡起绳子一溜烟不见了身影。
他一路追到古战场,在幻觉的驱使下,鬼使神差地闯进了香幻所在的地盘。
陈之鸣拿着绳子跑了,虽然他上吊不成,但只要他想死,有的是办法。
语毕,被谢枕舟拉着的捧头驻足。
“前辈怎么了?”说出口他才反应过来捧头听不见。
捧头摸了摸自己空荡荡脖子。
“你又要去找头?”蒋卓问。
须臾,捧头放开树枝,磕磕绊绊地走了。
谢枕舟和蒋卓对视一眼,继续找陈之鸣。
两人走走停停,身体已经吃不消了。
对于谢枕舟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他活了这么久,这怕是他有史以来这么长时间没合过眼。
眼皮不受控制开始打架。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怎么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睡得着?上辈子怕是没睡过觉,所以才要这辈子补回来。
“谢枕舟,你掐我一下。”
前面的蒋卓出声道。
“你脑子也被香幻咬了?有病。”
蒋卓颤着手往后摸,抓住谢枕舟的衣服,“你看前面。”
谢枕舟抬眼。
只见一个姑娘?木头人?背着一个比自己高大很多的男人朝他们这边跑来。
谢枕舟的视线落在背上那人垂放的手上。
和陈之鸣一样,少了手掌。
“那是陈之鸣?”蒋卓不可置信道。
两人僵在原地,离得近了,他们才确认就是陈之鸣。
但是陈之鸣的腿呢?
背着陈之鸣的木头人在他们面前停下,僵硬地抬头看着他们。
谢枕舟看着她的穿着,脑子里闪过陈之鸣妹妹的身影。
“陈之唱?!”蒋卓脱口而出。
陈之唱虽然成了傀儡,但终究还是人,但眼前这个哪里还有血肉?
陈之鸣的腿并没有流血,蒋卓弓腰小心翼翼掀开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