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主府外有四个魁拔守着,谢枕舟一直盯着,生怕秋天进去。
太阳快落山了,谢枕舟准备等它完全落山后就去秋天的家看看。
汪汪——
一只黄狗窜出来对着谢枕舟吠。
谢枕舟忙不迭蹲下身抓住狗嘴,威胁道:“蛋黄,再叫割你舌头。”
“嘬嘬嘬,”一个小女孩拿着一个空狗盆唤狗。
谢枕舟看了她一眼,放开了蛋黄,转身就走。
越往前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声音也静了下去。
“哥哥。”一道女声叫住他。
谢枕舟环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回过头。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秋天低着头,豆点大的泪水滴下来。
谢枕舟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
他在秋天面前蹲下,“怎么了?”
“哥哥,对不起……”秋天抬头,哭出声来。
谢枕舟擦拭着她的泪水,“没关系,不怪你。”
秋天用手肘抹了一把脸,“哥哥,我什么都做不好,还害了你……我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也做不好。”
谢枕舟柔声道:“怎么会呢?万一你以后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教书先生呢?可是你现在还这么小,做不到也很正常啊。”
秋天的头摇成了破浪鼓,“我不聪明,学不好,不能教别人。”
“我上次见过你的橘子树,树被你照顾的很好,万一你以后可以种出一片橘子林呢?只不过现在还没到播种的季节罢了。”
秋天的哭声渐渐弱了,“哥哥,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
“嘿嘿,”秋天笑出声,“那我要把橘子分给大家都尝尝。现在我和阿婆种的那棵橘子树,有七十六个橘子,”她掰了掰手指头,“除了我、外婆还有蛋黄哥,还可以分给七十三个人。”
见她终于笑了,谢枕舟这才松了口气。
他起身揉了揉秋天的头,牵着她往镇外走。
天气越来越冷了,特别是林子里,气温更低。
视线在木屋外的土堆上扫了一眼,这怕就是秋江水的坟。
冯老头打探秋江水,难道说他们认识?
蛋黄走在谢枕舟点着的火把旁边,不知怎的,它吐出自己的饭盆,朝着前面吠起来。
谢枕舟把秋天往自己身后拉了一下,将火把往前面递,隐约能看见一道人影坐在木制台阶上。
对面的人影也看见了他们,朝他们这边缓步走过来。
离得近了,这才知道对面是谁。
“陈之鸣,大半夜的坐人家家门口,你想吓死谁?”
陈之鸣像没听见谢枕舟的话一样,上来就给谢枕舟一拳,“你大爷的,丢下我一个人跑了你算什么男人?”或许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陈之鸣还未组织好语言情绪就先冒了出来。
谢枕舟眼角直抽,“兄弟,你被夺舍了?”
陈之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被晚风吹得发紫的脸突然烧起来。
“啊啊啊,”他恼羞成怒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