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捧头英雄,放心让谢枕舟带走,他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侵蚀捧头。
“小师哥,它们不能离开土壤,这里树多我们先走吧。”
“黑藤追的紧我们不能把它们引到镇上去,往别处走说不准还有别的东西。”
谢枕舟将蒲淮放下,让他抱着树干站稳。
他双手合十,再次分开两手间赫然出现一个光球。
光球渐渐变大,在与他头差不多大小的时候突然均分成两个,很快两个球分成四个……
十几个光球整齐地围着他转了一圈后朝地面砸去。
光球所照亮的地方黑藤尽数退却。
“天快亮了,杨师弟再坚持一下。”
等了一会便没有听见回应,他扭过头,正巧看见杨净晃了晃头后朝树下栽去。
飞絮不在身边,两人又隔了四五丈的距离,就算他能飞也接不住杨净。
他跃过去,双脚还没着地一道白色身影闪过先他一步扶住杨净。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蒋卓嘴角勾起一抹笑,侧头上下打量了谢枕舟一眼,“行不行啊兄弟,速度这么慢,要不是我杨师弟就摔死了。”
地上还有光球,周围的黑藤没有围上来。
谢枕舟径直走过去拉起杨净的手把脉,掀开他的眼皮,掐住他的下巴看舌头,“中毒了。”
“应该是被这些黑藤蜇的,陈之鸣也中毒了。”
黑藤尖部极细,被蜇后很难找到伤口。
“大师哥他们呢?”
“也被这些黑藤捆住了,有大师哥在陈之鸣还死不了,你先给杨师弟看看。”他侧头看了一眼杨净,“他脸都黑成锅底了。”
这毒看起来吓人,却并不会致死,不过时间长了人会瘫痪。
“你先把他平放在地上。”
趁着蒋卓将杨净放平的时间,他取下乾坤袋翻找针囊。
锦囊里一个血红色玉镯发出淡淡微光。他愣住须臾,随即恢复正常。
他扯开杨净胸口的衣服施针。
好久,杨净黑紫的脸色才慢慢缓和。
他刚站起身,脑袋突然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你也被蜇了?”蒋卓眼疾手快扶住他,问。
谢枕舟摇摇头,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上有哪疼痛,也不像是蹲太久没缓过来。
“我脸黑吗?”
谢枕舟站的位置背光,蒋卓掌起灵灯照他的脸,“黢黑,就是中毒了。”
“不对,”他眉头紧蹙,“好多黑线。”
谢枕舟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毒顺着血液扩散,他方才又是跳又是跑加快了血液流动,自是要比杨净严重。
他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扯开给自己扎针,他抬眼看向蒲淮站的位置,“你把蒲淮抱下来我看看。”
蒋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你胆子是真大,等回去有你好受的。”
他跳上树把蒲淮抱下来,在他面前蹲下,“你有没有哪里难受呀?”说着他便要去扯蒲淮脸上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