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薇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回来,柔顺的长发随着走动轻轻摇曳。
那张未施粉黛的童颜清纯甜美得不可方物,大眼睛里透着无辜与乖巧,宛如一朵一尘不染的白百合。
“阿汐,等久了吧?”徐薇薇娇软地唤了一声,自然地坐回座位,伸出白嫩的小手覆在李临汐放在桌面的手背上。
李临汐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心中不仅没有一丝想要挑破真相或分手的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畸形的极致快感。
她越是表现得清纯可爱,越是装得像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处女,那种背地里背叛他、给黑人当性奴的刺激感就越是像毒药一样腐蚀着李临汐的神经。
其实,李临汐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有着严重的绿帽癖和潜在的抖M倾向。
在大学时期,他曾谈过一任女友,仅仅是因为在一次亲密时,他不小心流露出一丝想看女友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幻想,就被对方痛骂为“变态”,果断甩了他。
那次经历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从那以后,他将自己扭曲的性癖死死封印,在徐薇薇面前扮演着一个完美、克制、极致珍爱她的“纯爱男友”。
但此刻,这层封印被徐薇薇亲手撕得粉碎。这次的刺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澎湃,如海啸般吞没了他。
“没等多久,快吃吧,牛排要凉了。”李临汐反握住徐薇薇柔软的小手,声音比以往更加温柔。
徐薇薇甜甜一笑,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块带着血丝的牛排,用叉子插着递到李临汐嘴边,娇声道:“阿汐张嘴,啊——”
李临汐顺从地张开嘴吃下,咀嚼着鲜嫩的牛肉,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徐薇薇那微微张开的嫣红小嘴上。
现实中,这张小嘴正吐出娇软甜美的情话;而在李临汐的脑海里,画面瞬间切换成了刚才照片里的场景——这张清纯的小嘴正被一根粗黑巨大的肉棒狠狠塞满,嘴角流下浑浊的白浊,她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吞咽声。
“阿汐?阿汐!”徐薇薇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李临汐眼前晃了晃,嘟起红润的小嘴,娇嗔着抱怨,“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人家说话嘛!我刚刚说周末想去新开的游乐园,你都在发呆!”
徐薇薇微微蹙着秀眉,那副清纯娇嗔的模样惹人怜爱。然而,这娇嗔落入李临汐眼中,却瞬间与他内心疯狂滋长的淫靡幻想重叠。
他看着女友挺拔高耸的巨乳在雪纺衫下随着生气的呼吸微微起伏,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她赤裸着身子,像母狗一样趴在廉价酒店的床上,饱满浑圆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被一个强壮粗鲁的黑人从后面疯狂抽插。
他幻想着,此刻女友的娇嗔不是因为他分神,而是因为黑人肏得不够快。
他甚至能“听”到幻想中女友那淫贱入骨的浪叫:“快点嘛……黑人主人……肏得人家好舒服……再深一点,把薇薇的小穴肏坏掉……”
这种现实与幻想交织的极度反差,让李临汐的大脑一阵眩晕。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直达尾椎骨。
他那白嫩细小的肉棒在西装裤里疯狂跳动,前列腺传来一阵致命的酥麻。
“嘶……”李临汐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夹紧。
他差点就在这高档餐厅里,仅仅因为看着女友清纯的脸庞和脑海中的淫贱幻想,直接射精在裤裆里。
“怎么了阿汐?哪里不舒服吗?”徐薇薇立刻紧张起来,关切地看着他。
“没……没事,刚刚咬到舌头了。”李临汐端起冰水猛灌了一口,强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看向女友的眼神中,畸形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吃过晚饭,李临汐带着徐薇薇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奢侈品商场。
接下来的约会中,他对徐薇薇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甚至有些病态的温柔与宠溺。
在一家高档女装店里,李临汐挑中了一条极其修身、领口开得很低的黑色真丝连衣裙。
徐薇薇换上后从试衣间走出来,那件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娇小微胖的惊人肉感。
挺拔高耸的巨乳将领口撑得摇摇欲坠,那道深邃的乳沟白得晃眼;极度收紧的腰线之下,那饱满浑圆的屁股被真丝面料包裹得曲线毕露,走动间两股软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阿汐,这件会不会太成熟、太露了呀?”徐薇薇站在镜子前,双手捂着胸口,脸颊微红,一副保守娇羞的清纯模样。
“不会,薇薇穿什么都好看。”李临汐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看着镜子里宛如性感尤物般的女友,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下,随后又带她去买了最昂贵的正红色口红和充满诱惑香调的香水。
徐薇薇开心得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踮起脚尖在李临汐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地说:“阿汐,你对我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朋友!”
李临汐微笑着抚摸她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温香软玉。
他的表面是一个完美深情的男友,但在他那因为绿帽癖而彻底扭曲的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却是疯狂而淫靡的:‘买吧,把你打扮得再漂亮一点,再骚一点,喷上最诱惑的香水,涂上最艳丽的口红,然后……把你送去给那些粗鲁强壮的黑人,让他们用那巨大黑硬的肉棒,狠狠肏翻我这个纯洁又美丽的完美女友。’
……
约会结束后,李临汐驱车将徐薇薇送回了学校,下午她还有课。
在宿舍楼下,徐薇薇像个乖巧的小妻子一样,踮起脚尖在李临汐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纯洁的吻,娇滴滴地挥手道别:“阿汐,路上小心哦,明天见。”
看着女友那张天真无邪、清纯甜美的童颜消失在宿舍楼的门禁后,李临汐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因极度压抑而扭曲的狂热。
他几乎是踩着超速的边缘一路狂飙回到了两人同居的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