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玥儿搬进了沈家老宅。
公公说沈屿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让她住。
她没拒绝,原因是她也没地方可去。
沈屿生前租的那套公寓租期到了,房东催了几次,她把东西打包搬过来,塞进沈屿从小住到大的那间房。
程玥儿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衣柜。
沈屿的柜子里空荡荡的,挂着她带来的几件旗袍和两条睡裙,她关上柜门,手指在门板上停了一会儿,心里莫名得难过,已经好些天了,她还是无法适应沈屿死亡的事实。
门外有脚步声。
“玥儿。”
公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她开了门,沈万钧站在走廊里:“来书房。”
他说完就走了。
程玥儿心里忐忑,却不得不跟上去。
走廊很长,老宅的格局还是八十年代的样式,地板踩上去咯吱响,书房在最里面那间,门半敞着,台灯亮着,桌上摊着一本账本。
沈万钧坐在书桌后面的皮椅上,看着她走进来,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一下。
“关上。”
程玥儿把门关了,她站在门边,手背在身后,紧张地抓着旗袍侧边的缝线。
沈万钧盯着她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说:“过来。”
她走过去,绕过书桌,停在他椅子旁边。
台灯的光照在她小腹上,旗袍是藏蓝色的,洗过很多次,料子软塌塌地贴着身子。
沈万钧伸手,手指捏住她旗袍侧边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拉到腰际,他松手,旗袍领口滑下来,露出锁骨和半截肩膀。
程玥儿心跳加速,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沈万钧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按在书桌上,桌面冰凉,账本的硬壳硌着她后腰,沈万钧把她旗袍往上撩,撩到腰上,扯下内裤。
他分开她腿,手指探进逼里,里面是湿的。
“这就湿了?难怪我儿子每天都要操你,当真是个淫娃。”
沈万钧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
龟头已经湿了,他握着鸡巴撸了两下,龟头涨成紫红色。
沈万钧指了指沙发:“跪上去。”
程玥儿跪在沙发上,屁股翘起露出湿漉漉的逼口。
沈万钧站在她身后,龟头抵在逼口蹭了两下,沾满她逼水后沉腰捅进去。
程玥儿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