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
“…恩?”
“你又在想太多。”
她沉默了一会,把脸埋得更深了。
“…下次,我想试在上面的。”
哲在黑暗中笑了一声。很轻。但千夏听到了,耳朵贴着他的胸口,那声笑从他的肺里一路震到她的耳膜。
“好。等你准备好。”
“…那下次什么时候——明天我要去排练室——后天南宫说要排新歌的舞蹈——大后天——”
“千夏。”
“恩。”
“随时。床单我多备了两套。门口那家甜品店每天都有草莓蛋糕。”
她在他怀里偷偷地笑了。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小小声地说了一句:“那个…刚才好像床单弄脏了。”
“明天洗。”
“…你洗了我来换。”
“成交。”
六分街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
千夏的拇指在哲的指节上极轻极轻地敲了一下——一个无声的节拍。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窗外,新艾利都的夜色安静地铺展开来,悬空轨道的末班车正缓缓驶过天际线,留下一道渐渐远去的灯光。
而在RandomPlay二楼的这间小房间里,一把旧吉他安静地靠在墙角,琴弦上还残留着上次练习时留下的松香粉末。
它见证过很多事情——旧都陷落、六分街的雨天、一个浅绿色头发的女孩子推开店门时的风铃声。
今晚之后,它又多了一样可以记住的东西。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千夏还没有醒。
她侧躺在哲的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浅绿色的头发散在深灰色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昨晚的疲惫把她整个人都沉进了最深层的睡眠里。
哲比千夏醒得早一些。他没有动,因为千夏的脑袋正枕在他的右臂上,压了一整夜,手臂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了。
但他没有抽手。因为他稍微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轻轻皱起,然后往他肩窝里拱一点,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晨光继续往床上爬。爬过她的脚踝,爬过她蜷起来的小腿,爬过她光滑无毛的阴阜,爬过她纤细的腰线,最后停在她嘴角那粒干了的口水印上。
哲用左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很轻很短,像是被人按了一个半拍就松开的琴键。
哲又睡着了。
但很快,他感觉到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千夏的手——她的手还缩在胸口。也不是她的脚——她的膝盖还蜷在他大腿旁边。是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舌头。
哲猛地把被子掀开了一角往下看去。
千夏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嘴唇已经含住了他阴茎的前端。
她的眼睛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水雾,睫毛上挂着昨晚残留的泪痕,但在晨光里,那双浅绿色的瞳孔已经足够清晰——清晰到能看出她正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在她身后,被子隆起一个小山丘,从山丘边缘能看到她整个身体曲线——背部的弧线,收紧的腰窝,以及因为没有毛发遮挡而显得格外稚嫩光滑的臀部。
光线下她屁股上昨晚被他手指按出的几道红印还在,像刚被弹过的琴弦留下的余韵。
“…千夏。”
哲的手伸进被子下面,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