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蕾丝的网眼太大,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依旧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朵红肿小穴的轮廓。
她扶着沙发扶手,颤抖着站起来。
九厘米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她只能赤着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在站起来的瞬间剧烈颤抖,数次弯曲又伸直,仿佛随时都会软倒下去。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在站立的姿势下被丁字裤的细带勒得更紧,让她每走一步都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踉跄着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冰凉的木质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米白色毛衣下那对布满指痕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视线落在办公桌上那叠摊开的作战报告上,她昨天亲手送来的文件,此刻纸面上溅满了爱宕昨夜被指挥官压在书桌上爆肏屁眼时喷出的阴精与肠液。
透明的黏稠液体干涸后在纸张上留下一圈圈深浅不一的水渍痕迹,将她亲手书写的战术部署玷污得一塌糊涂。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纸面上那片干涸的水渍。指甲轻轻刮过那层透明的薄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就是昨夜爱宕在这里被指挥官肏到失神的证据,这就是她躲在树篱后、躲在被单下、躲在装睡的假象中,听着看着的一切的真实痕迹。
她收回手,转身踉跄着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迈出一步,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都会被丁字裤的细带摩擦出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
每迈出一步,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菊蕾都会微微翕动,从中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赤裸的玉足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脚印,那是从她腿心深处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凌晨时分的重樱宿舍走廊里一片死寂。
那些连续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舰娘们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瘫软在各自房间那滩淫水与阴精混合的体液湖泊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抽搐着陷入失神昏迷。
走廊里不再有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不再有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虚弱喘息声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倾泻而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
高雄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赤裸的玉足在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吱呀声,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丝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隐约可见其下红肿阴唇的轮廓。
米白色高领毛衣虽然遮住了她布满指痕的上半身,但峰顶那两朵硬挺的乳头依旧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皱巴巴的毛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半透肉的丝袜上到处都是精液、蜜液与尿液干涸后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白色痕迹。
她终于走到了自己与爱宕共用的卧室门前。
颤抖的手指推开那扇薄薄的纸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一声惊雷。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浑身僵住。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精液腥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爱宕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木地板上。
那具丰腴淫熟的雪白胴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倒在自己那滩面积惊人的精液湖泊中,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依旧保持着被后入的姿势,但支撑身体的双臂早已失去了力气,整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侧贴在木地板上,浸泡在自己流出的口水和泪水中。
被指挥官揉捏了不知多少次的大奶压在木地板上,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
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中溢出,乳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新旧指痕和青紫色淤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皙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