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何鹜在闹铃响之前睁开眼。
不知什么时候,白黎礼缩到他身边,脸蛋紧贴着他的肩膀,只有半个脑袋搭在枕头上。
睡袍早就不知所踪,小小的一个人蜷成一团,睡眠中的身子暖烘烘的,贴着他的手臂,咕哝着不知道说的什么梦话。
何鹜垂眸,看着他薄薄的眼皮,上面还有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应该是睡得很不安稳,眼珠转动,带着眼皮跟着颤抖。
何鹜下床去洗漱,浴室门轻轻响动,白黎礼醒了。
朝阳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屋内,已经是早上了。
白黎礼猛然察觉,他还没工作呢!
刚睡醒人整个都是懵的,他踉跄地下床,把粉色小象丢到一边,赶去浴室工作。
听见门口有声音,何鹜把水温调高。
一只顽皮的手戳在他后背上。
何鹜转过身,浑身都是一副很有精神的模样。
白黎礼揉了揉眼睛,羞赧一笑:“不好意思我昨晚睡着了。”他想了想:“其实你可以叫醒我,或者其实,睡着了也无所谓,你也可以直接……”
他边说,边缓缓蹲下。
何鹜架着他的肩膀把他从地上薅起来,让他坐在浴室的小窗台上。
磨砂玻璃透着柔柔的光,白黎礼纤细柔||韧的身体仿佛置身于绸缎做的画布中。
他像是中世纪油画里的俊美少年,一颦一笑都纯净美好。
但他自己好像意识不到这一点。
何鹜双手撑在窗台上,头正好在他锁骨下。
他||吃||他。
白黎礼的脚尖微微蜷缩,整个人发出难||耐的闷||哼,瓷砖湿滑,没法提供支撑,他握着窗沿,指节微微泛着白。
几乎没怎么碰,他就结束了,何鹜的头从他身||前离开,看着他,一手扶着墙把他圈在身前,另一只手解决自己。
白黎礼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子盯着过,他同手徒劳地蹭了蹭||腿上的,源自于自己的脏||污,脸红的发烫,耳尖,胸||口,甚至就连脚尖都泛着难||耐地粉。
许久之后,何鹜把他从窗台上抱下来。
白黎礼吹头发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向他身后正在打领带的何鹜。
放下吹风机,他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何鹜抬眸看他。
白黎礼走过去,抱着他的腰,“能不能帮我找到我爸爸。”
断了和宋岩的联系后,白黎礼再也想不到还有谁能联系到陈友明。
方平安或许可以,但他不想和方平安说话。
“我爸爸是琼生建筑的老板,他叫陈友明。还有,”白黎礼拿出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坏掉了,你看,有奇怪的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