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秋老虎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塑胶跑道,滚烫的虚影把空气都扭曲成了半透明的波浪。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防晒霜、迷彩军训服的染料味,以及几百个聚在一起的新生散发出的汗酸气。
“全体都有!稍息——立正!向右看齐!”
教官那撕裂般的嗓音在热浪中炸响。
高一(3)班的方阵里哀鸿遍野。
站在我斜前方的许若琳正死死咬着水润的红唇,白皙的小脸上泛着一层因为暴晒而近乎透明的潮红,额前细碎的刘海全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光洁的额头上。
好不容易熬到教官吹哨宣布原地休息五分钟,全班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横七竖八地瘫坐在滚烫的草坪和跑道边缘。
命运总是在暗中推波助澜,临时整队时,教官大手一挥,竟然鬼使神差地把我和许若琳安排在了同一排相邻的位置。后面也按照这个位置来排。
我们并肩坐在塑胶跑道发烫的边缘。
刚一落座,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温热奶香便混着汗气飘进我的鼻腔。
许若琳无力地靠在后面的单双杠铁柱上,微微阖着双眼,小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从我这个角度斜斜看过去,正能清晰地捕捉到她那具发育得极其惊人的身段。
那套宽大得像麻袋一样的迷彩军训服,此刻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她雪白的皮肤和玲珑的曲线。
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沉甸甸、雪白柔软的乳肉,因为大口大口的喘息而一下下高高耸动。
单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对丰满的轮廓,每一次起伏都能甩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乳浪,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随时要把胸前的那几颗塑料纽扣硬生生挣脱开。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狠狠滚动了一下,原本就燥热的身体瞬间腾起一股邪火,直往下腹涌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那犹如实质般灼热、几乎要将衣服烧穿的视线,许若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睁开。
她有些不自然地侧过头,刚好撞进我毫不掩饰、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里。
“看、看什么看……”许若琳白皙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和敏感的耳根都漫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
她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水灵灵的杏眼里含着一层羞恼的水雾,压低了声音娇嗔,“再看把眼珠子给你挖出来……”我不仅没收敛,反而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直接递到了她面前。
瓶身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顺着修长的指尖往下流。
许若琳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冰水,小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她本来就渴得嗓子冒烟,可看着我这副殷勤的样子,又有些拉不下脸。
“谁要你的……我才不渴。”她嘴硬地小声嘀咕,可那双白嫩的小手还是实诚地接了过来,仰起白皙细腻的脖颈,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好几口。
运动过后微微滚动的喉结,配上她那副傲娇又心虚的可爱模样,看得我下腹一阵发紧,硬挺的欲望隔着迷彩裤料直往外撞。
我顺势往她身旁挪了挪,两人的胳膊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迷彩服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彼此滚烫的体温。
她猛地瑟缩了一下,身子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肩膀,顺势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压低了笑道:
“这么照顾我?同桌,大庭广众的,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许若琳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她羞恼得连耳根都红得滴血,扬起粉拳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气急败坏地低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