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声来,可容隐却还是听懂了的。
在黑夜中的神情一怔,微微带着点棕褐色的眼眸里难掩震惊。
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有舍有得的,而陈子清既得了旁人所没有的,自然也是要付出一些等同的代价,如此才是天道。
不知气氛又凝固了多久,容隐才开口:“那师兄体内的寒疾又是怎么回事?当年不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吗?”
“……”
对方再次陷入沉默,容隐也对他总是突然不回应的事情很是烦躁,不是因为烦陈子清,而是烦自己为什么不了解的有这么多。
“这两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当年明明已经好了,后来也没有再因为寒疾而怎么样过,怎么可能突然就加重了,一定是在他离开的两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问的焦急,陈子清也不好再回避:“可能是因未彻底根除,遂身子虚了些后便又犯了。”
是吗?
容隐在揣测这里面有几分安抚他的成分。
“师兄,待二叔二婶这边的事解决了,我陪你回长清山。”
白日里虽然用了法子缓解,但是也只是能暂保性命无忧,等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必须得安心调养才行。
他突然这样说,陈子清也认真的想了想。
待查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之后,让容家跟修真界再无瓜葛便也就能安心了。
而容隐陪着自己回长清山,安危自也是能够顾得上的,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目前自己的身体状况若真是遇上个劲敌,怕是半点胜算都没有。
“也好,你的那些师兄都很挂念你,睡。”
“师兄,晚安。”
“嗯。”
一夜也算睡得安稳,翌日天亮。
“你还不走,你留在这里还想干什么,是不是还嫌祸害我们祸害的不够!”
屋外传来的一阵吵闹的声音很是嘈杂,陈子清睡得有些沉,故起的便晚了些,听闻到这些动静之后闷哼了几声才醒了过来。
房间里面只有他一个,桌子上放着一些清粥,床尾的架子上有一盆水还冒着热乎气儿,干净的手巾搭在上面。
他起了身之后便去洗漱了一番,看了眼还是热的饭食没有坐下先吃,而是推门出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那吵吵嚷嚷的声音,让他无法不在意,刚踏出门就听到一声更加咄咄逼人的声音。
“这一次是我们命大,你还想怎么样?说了你这么多就是不肯走是吗?”
容和安将向星彤堵在一处死角,气势有些逼人,陈子清看见之后微微一愣。
似是没想到这容家一直沉默寡言性格十分静的小公子,今日却是这般的强势。
向星彤有些理亏没有同他争吵,单方面的受着对方的指责。
可这里毕竟是客栈,虽然一大早人不多,可这么大的动静终究是会惊动到其他人出来看的,要是闹开了可能会暴露行踪,于是陈子清便走了过去劝说。
“容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