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吻就落了下来。
岑靖尧的唇很凉,触在皮肤上,旋即便带来深深的颤栗感。
他吻得深缓,像是某种极细致的品尝,一路从手腕,再到脖颈,最后才落回唇瓣。
他亲人时的眼神格外专注,黑若墨漆的眸子静静凝着软榻上衣衫凌乱,被亲得满面通红含羞的少年太子,浓长的睫毛则低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烛火在他侧脸上摇曳,映出那过分精致的轮廓,貌若好女般靡丽美艳,动人心魄。
岑玉楚却在他亲来时,微微偏了偏头。
“啪!”
岑玉楚的脸上瞬时挨了一巴掌。
这一掌携了内力,打得极重。
火辣的钝痛迅速炸开,岑玉楚耳中嗡鸣,口中随即翻涌起细细密密的腥甜。
“装什么?”
岑靖尧的嗓音很低,手指却如铁钳般捏住他的下颌,拇指抵进齿关,迫他张口,指尖那股湿冷的寒意径直探了进来。
“不是最喜欢同哥哥亲近么?”
“方才在父皇那儿不是一直晃荡着身子勾引我么,跪着都不安分。”
“不就是想像现在这样被哥哥疼爱吗?”
“小银娃。”
岑靖尧这样说自己的弟弟。
滚烫的气息拂过岑玉楚被掐得发红的皮肤,冰凉的唇又一次覆了上去。
这次,舌很快侵入口腔,抵住他的舌用力吮口口,几乎要将那点血腥气连同呼吸一并吞尽。
手指则一下一下抚动着他腰间的疮口。
…
“二哥…”
“嗯?”
摸着他的脑袋。
岑玉楚这时却停住了。
他仰头望向岑靖尧,眼里浮起一层薄薄水光,连眼尾都泛着红。
两片唇瓣被吮得微肿,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气音。
“二哥,你为何要送那些鱼给我,是为了…为了让我玩鱼,之后再被太傅和父皇骂吗?”
岑靖尧没有应,脸色发沉。
岑玉楚瞬间慌了,他知他这二哥向来喜怒无常的,他不敢再乱说话了,虚心地撇过眼睛,找补道。
“我今早去御书房时,刚巧,刚巧听到父皇同皇后娘娘在说话…像是在定二哥的婚事。”
“嗯。”
岑靖尧的手仍在他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眼睛半眯。
“那…”
岑玉楚见岑靖尧心情好像好了些,也松了口气,胆子大了些问道。
“二哥成亲以后,还会像现在这般同我亲近么?”
话音落下,岑靖尧倏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