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丝的妈妈,提亚女士差点被早年的好友和男朋友抹脖子后,出了医院后就表示如果翠丝没有地方借住,可以搬回家。
提亚女士说的很委婉,甚至带着一种别扭。翠丝很了解自己母亲,二话不说收拾包袱回家。
翠丝别看为人大大咧咧,但很恋家。
不过走之前,她被一个人扯着衣领,卡着脖子拉回了屋子。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穿着睡衣一脸低气压的伊芙琳。
家里的房子每一个房间都比较隔音,但隔音不代表你可以胡乱摔摔打打伴随着兴奋的嚎叫。
这种超过三十分贝的噪音显然让沉睡的人骤然惊醒,然后痛苦不堪。
伊芙琳铁青着脸从被子里将头伸出来,厚重的窗帘将所有光线屏蔽,她在漆黑的屋子里将手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摸索着在柜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掀开手机盖。
六点四十。
昨晚十点半才睡着的伊芙琳,捂着胀痛的脑子慢吞吞的爬起来,眼睛还闭着呢,隔壁声音持续不断。
最后是走廊的脚步声。
伊芙琳默默的掀开被子,拖鞋都没穿,光着脚打开门,走廊的壁灯晕开淡黄色的光线,她面无表情的将门关上追上那个消失在拐角的家伙。
翠丝哼着歌穿上鞋,手提着行李一手就要开门,要回家了比较兴奋,一大早给自己梳了个漂亮的蝎子辫,正琢磨着妈妈早上能给自己做什么呢?
手撕猪肉,熏烤后完美的深棕色,刷上妈妈自制的甜辣酱汁。肉质酥软到手轻轻一撕就能撕下来,里面的肉质顺着肉的纹理流到手上,一口塞进嘴里,甜辣和烟熏的味道在嘴巴里久久不散。
翠丝咽了咽口水,下一秒,脖子被勒住,她歪着身子一个踉跄,行李袋子都拿不稳了,直接咚的一声砸到了地上。
翠丝捂着脖子,转身看到头发乱蓬蓬的伊芙琳,以及对方那双喷火的眼,她不明所以。
“亲爱的,你起来啦?”翠丝嘿嘿笑着,“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八点呢,都没好意思打扰你,对了我今天就回家住了,你可不要太想我知道吗?”
伊芙琳扯了扯嘴角,掀开眼皮凉飕飕地瞪着眼前的家伙,“你已经吵醒我了!”
不过这不是最要紧的,伊芙琳拉着翠丝的手来到了乱七八糟的卧室。翠丝的猪窝。经过翠丝日夜不休的折腾下,这屋子已经不能看了。
淡蓝色的天光从落地窗投下了一片浅色的光,从远处看,地板上都带着油光和对方五根脚趾头和前脚掌的汗渍。
就不说房间里其他数不胜数的埋汰痕迹和对方留下的垃圾。
伊芙琳双手交叠环胸。
“什么时候打扫干净,什么时候走。”
不过话音刚落,她就听到翠丝哼唧道,“佐伊在楼下等我呢。”
翠丝这个不要脸的,五点多就给人家打电话,佐伊上楼时脸色也不太好看,她昨晚和男朋友度过了一个浪漫的夜晚。本来是愉快的,但睡了不到两小时,就被魔音穿耳、连续不断、一刻都没有挂断的铃声吵的她整个人都要炸了。
扎特也被闹腾的没睡好直接回了家,留下留下炸了的佐伊接通电话骂了二十分钟。
她骂完后还是穿着睡衣憋着气来接人了。
“伊芙琳,你家沙发借我一用,我先睡一会,我感觉再不睡你们就可以直接送我去医院了。”
佐伊捂着脑袋裹紧外套,直接倒头一趟,靠着抱枕没三秒就打起了小呼。
伊芙琳见佐伊闭上冒着红血丝的眼,一脸憔悴的倒头就睡着了,她看了眼身旁的翠丝,“你看你干的好事!”
翠丝摸了摸鼻子,她心虚道“我哪里知道她晚上没睡嘛。”
“有礼貌的人都知道早上八点前晚上九点后不要给别人打电话。”伊芙琳边走边和身后跟着她的翠丝道,“你这毛病赶紧改掉。”
就在伊芙琳指挥翠丝收拾屋子,客厅佐伊睡了足有一个小时才醒。
佐伊知道翠丝的埋汰,两人一起住的时候,每天都要追着对方的后屁股打扫。
有时候临时兴起的打扫,最后往往是一通大扫除。
三个女孩收拾三百多平的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