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蒋幸河到角落坐下,掏出手机胡乱刷了几下。
然后就看到了钱元元的朋友圈。
暧昧的灯光,模糊的照片,余庆捧着一杯鸡尾酒,凹着造型和钱元元拍照。
照片只拍了两个女生,没有暴露过多信息,但蒋幸河一眼看到,照片角落有一只手,恰好压在余庆的裙摆边缘。
一只,男人的,手。
余庆等钱元元发完朋友圈,点开照片放大自己的脸,反复看了几遍后满意地点点头:“姐你拍照技术真好。”
“不是我技术好,是你长得好。”钱元元已经微醺,搭着她的肩热聊。
朋友圈才发了没几分钟,她家那位已经打了三个电话过来,她一概不接,只管陪自己的小妹妹。
那位后来就不打了,只是好脾气地发了条消息,说他煮了醒酒汤,让她回来记得喝。
余庆看在眼里,心中羡慕又惆怅。
要是蒋幸河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她叹了声气,突然觉得没意思,正要告辞离开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余庆像屋里其他人一样,抬头看向门口。
缓慢游动的蓝色灯光下,蒋幸河迈着大步走进来,无视屋内其他人,径直看向余庆身旁的男生。
男生眨眨眼,默默往余庆身后躲了躲。
余庆看到蒋幸河,一脸茫然:“你在这里上班?”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扭头跟钱元元打了声招呼:“元元姐,人我带走了。”
“走吧走吧。”钱元元摆摆手,亮起的手机屏幕上,还停在和蒋幸河半分钟前的聊天页面。
蒋幸河也不废话,像提溜一颗白菜一样,隔着茶几将某人提溜过来。
“诶——诶——”
某人还没站稳,就被他往怀里一夹,带走了。
来如风,去如风。
其他人反应过来时,今晚的小老板已经消失了。
好在大老板还在。
家道中落替父还债的男生默默看向钱元元:“姐,刚才那是……她男朋友?”
钱元元差点呛到,大笑:“怎么可能,那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弟……哥……哎呀别管是什么,反正不是男朋友。”
男生疑惑:“那他怎么……”
一副正宫做派?
后半句没说出来,钱元元还以为他问的是蒋幸河怎么把余庆带走了。
她倚在沙发上,对他俩的关系很放心:“啊,他叫她回家吃饭呢。”
吃饭?
这个时间?
男生看一眼手机屏幕,2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