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说我过来的目的!”
“哦?原来你果然是有事找我!”
慕夕夜轻笑,自己的性子,陶骚包应该是很清楚的。
“没事就不能来吗?哈哈,言归正传,我来是找你帮我个忙的!”
“什么忙?你每次找我帮的忙都是特别难办的!你就不能给兄弟找个简单点的忙?”
陶红叶以调侃的语气,笑着道。
慕夕夜也是笑着,他很了解自己这个兄弟,嘴上挺毒,可是心绝对是红的。
“按照我的推断,明天丞相应该就会和景灏掐起来!景灏也一定会去刑部,找人去查贤王妃死亡之事!”
不待慕夕夜说完,陶红叶便打断了他,“等等,贤王妃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夜里的事啊!”慕夕夜一副这你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份淡然,让人看不清楚他。
“原来如此,难怪我不知!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像这样的事,景灏一定会封锁消息!哪里会让别人知道?”
慕夕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仿佛这件事真的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若想帮助太子东山再起,若是不知景灏的现状,怎么赢啊?”
陶红叶略一思索,还真是这个理!
“那你一定知道是谁杀了贤王妃!”
“这个啊,暂且保密!”慕夕夜神秘兮兮的。
惹得陶红叶一阵鄙视,不过,若是陶红叶真的知道慕夕夜的身份,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可以轻轻松松地谈笑风生。
“好!那说说你要我帮什么忙?”陶红叶无奈,他知道自己是说不过慕夕夜的,干脆让他说。
慕夕夜瞥一眼陶红叶,“帮我煽动朝中的中立派,站在太子这边!”
陶红叶看一眼慕夕夜,总觉得他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老成,“你是想趁机打击景灏?”
“对!”慕夕夜并没有反驳,只是明确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好!这件事交给我!”
陶红叶素来是支持太子的,否则,又岂会轻易应下这件事?
事情敲定,慕夕夜担心陶红叶又来拐着弯儿问自己关于东凰夜郡王的事,他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路上萧呈玉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家主上若是要杀了景灏完全不用费这么大心思,直接派几个人过去就可以直接灭了贤王府,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可是自家主上却偏偏要用这么麻烦的手段,他实在想不明白。
“主上,杀人那么简单的事,我们只需派几个人过去,就完全可以办到,为什么还要绕这么大圈子?”
慕夕夜看都没看萧呈玉一眼,语气淡淡的,“这样杀了岂不是可惜?更何况,我是要活捉他!”
“额,主上,那绑了就可以了,何必费这些周折?”
慕夕夜这才看了萧呈玉一眼,他不明白很正常,毕竟他是知道自己的势力的。
“绑了简单是简单,可是景灏现在也没犯什么错,纵使他以前犯过错,现在百姓都不再提了,这样绑了于我们不利!”
慕夕夜顿了顿,继续,但是,若是他犯了什么大罪,我们将他押回东凰自然不会有人嚼舌根!
萧呈玉恍然大悟,“主上真乃神人也!”
“别拍我马屁,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人,我不过是比别人更喜欢用脑子罢了!”
萧呈玉闻言,自愧不如,他自小跟着他,自然也见识过他那神秘的本领。
对他亦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家主上为了一个景灏竟然在景都待了这么多年,实在是令人费解。
加之主上现在用来对付景灏的手段,都是阴谋手段,并非是什么直接了当的正面交战,他更不能理解。
不过,现在被他这么一说,萧呈玉总算明白自家主上的用心。
只是他总觉得这不是自家主上会干出来的事,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