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衣有些许激动,扣着手忍不住道,“昨晚妈妈你说过,欢迎我随时改变主意。”
说起来,他还没在妈妈家休息过。
薄姿言好笑,“你也说了是昨晚。”
陆锦衣一愣,难道说这句话还是有时效性的,过了昨天就过时了。
薄姿言当然不是想拒绝,而是她晚上还要为租房的事情忙活,取钱打款,还有各种各样的交接。
如果她回家倒头就睡,那锦衣这么来一趟又有什么意思。
陆锦衣一向是听话的。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左眼皮在跳,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
意思是他做的这个决定是对的?
陆锦衣按住左眼皮,觉得这时候他在搞什么封建迷信。
“那妈妈今晚送我回宾馆。”
这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薄姿言本身就要把三个小孩都送回去才可以。
她把人带出来了,自然就有这个责任。
三个小孩今天相处很好,尤其是那时候为了吃椰子果肉三人也算是齐心协力,所以离别的时候多了几分不舍的情绪。
当然这里面特指孟浩然。
陆霁川是三人总算分开的爽快,陆锦衣是淡漠瞅着两个小孩的无感。
陆锦衣走进宾馆,房门照常打开,里面昏黄一片,他的脚步慢了些许,依稀能辨认出床脚的那一块黑团。
‘surprise!’
陶乐晩张开手做了个撒花的动作,可惜没人理,也没人回应。
陆锦衣脸上没有惊喜,也没有惊吓,就好像早就知道他在宾馆里了一样。
陶乐晩语气顿时就焉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锦衣在宾馆房夹缝里放了一张纸,有没有人打开过他一眼就知道,还有李叔到底是练过的,能让人进来待他房间,想也知道是谁。
陶乐晩听完后无力的摔在床上,因为体重在那还弹了一下。
陶乐晩:“……感觉你今天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因为要是换作平时,他穿着外面的衣服躺在他床上,他高低得不满几句。
但今天一点反应都没,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总不能是因为他来了感到开心吧。
陶乐晩在心底‘呵呵’两声,几乎一秒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陆锦衣也没卖关子,这么好的消息确实值得分享,“妈妈说这阵子她会亲自教我。”
陶乐晩那股懒散的劲瞬间就没了,他瞪大眼睛,身体变得扭扭捏捏,他明显的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要知道他因为锦衣要搞个大的,非常信誓旦旦,但是转眼间,就失信了。
因为爸妈那边不同意,怕得罪锦衣爸爸。
虽然这也能理解,但是这是他最好的朋友哎,要是成功了,两人说不定能在同一个小学!
除了失望,还有就是抱歉吧。
陆锦衣:“……不用说了,我大致已经理解了。”看着陶乐晩那副难以启齿的表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说完他还顺便感叹道,“果然一切都像妈妈说的那样。”
陶乐晩:“……”
至今不知道朋友这种有点无奈有点得意的表情是怎么摆出来的。
不过薄阿姨居然能看出来吗?比他还要了解他的爸妈?陶乐晩挠挠头,真的想不明白啊。
总之不管了,感谢薄阿姨提前打的预防针啊!
“总之你不生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