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姿言:“其实客人您说的也不错,这是你当年抱孩子留下的后遗症了。”现在只是复发了而已。
“当年一定很辛苦吧,没人帮您带孩子。”
薄姿言边活动客人胳膊边总结病因,她治病就是这样,时不时地心理安抚也能更快的了解症结。
带孩子就是忙,就算她前夫下班也做辅食换尿布,半夜也帮忙哄睡,但两个孩子,她平日里还是顾不过来。
女人震惊,“这居然是能看出来的吗?”
薄姿言点头,“每一段辛苦都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的。”
女人现在已经开始信薄姿言的水平了,尤其人的手指按在筋脉上,只稍微动了动,感觉肩胛处就要好多了。
她为原先的误解道歉。
“……不然你再帮我看看脖子吧,我脖子最近也很酸。”
薄姿言没意见,然后提醒了句。
“这个五元一次是不包含全身服务的……所以,要加钱。”
女人有点被这点市侩气逗笑,不过是再付五块钱而已啊,五块钱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钱。
但她脖子酸是时不时地,只要稍微昂头就有的毛病。
能够花这么点钱就解决困扰她这么久的问题,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同行的人愣了下,都说按摩的人别人看不算,自己上才是真的好。
看人的反应她不能明白发生什么才怪了呢。
明明只是拉着块破布,桌上摆着一些零零散散的碎东西,看着就不正规,生意不好,还不用心对待的样子,结果竟然有真手艺。
“……不然,我也看看手腕吧。”
都三十五朝上的年纪了,身体有点小问题那是很正常的,更别提她们小时候是真的苦过来的。
薄姿言点头,然后朝后面说话,“去给阿姨买个板凳过来。”
两人这才发现,不远处的大树下,有个探头的虎头虎脑的小孩,他像是刚放了学,坐在树根旁。
想看妈妈,但又好像怕打扰她工作。
如今被发现,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然后羞窘的挠挠头,“……妈妈,你怎么知道我在树后面的。”
薄姿言觉得这还用问吗?
“你拍蚊子的声音特别响。”响了之后,还因为疼痛呼一声,那声音没有丝毫伪装,也不掩饰。
她还没发现陆霁川在身后就太迟钝了。
陆霁川喜上眉梢,得意地哼哼一笑,“那妈妈给我点钱。”
这附近就有卖椅子的,用竹子编的,经典手艺人,八块钱一把,卖的还特别便宜,现在都用塑料凳子了,但薄姿言还是喜欢坐这种,舒坦。
其实她那边似乎有卖五六块钱一把的。
但是她完全没注意到细节,病人往往是有家人陪同的,家人也是需要坐着的。
医院可以随便拉一个同事的板凳过来,现在的她就没这个选项,所以自己做生意就要方方面面考虑的周到啊。
薄姿言痛恨这个额外的支出,给了陆霁川十块,然后得到了一把椅子和两块钱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