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会不会……”
“会有期待啊,就像今天晚上一样。看到窗户里灯光亮着,知道你在。”五条悟说,“况且我要是从正门拜访,你们家那几位长老就算明知道你累得睡着了,也绝对会兴师动众、扯着嗓子把你拉起来见我的吧。没必要这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地改变了。
她的老师从来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此刻坐在她身边的,是她的男朋友,五条悟。
哪怕她习惯了常年保留下来的、对老师最后的敬意,也快要被这样的情话融化了。
就在这时——
“家主大人!我方便进来一下吗?”
侍女在门外探头探脑。
“请进。”
见清穗捧着一叠衣服进来,月见脸色一下就青了。
那个是什么……男士睡衣吗?
“我放在这里可以吗?”清穗指了指床沿的方向。“不知道大小合不合适,管家伯伯说家里最大的尺码只有一米九。不好意思啊,已经让裁缝赶制了,下次您来一定给您拿最合身的!”
……在说什么啊……
还有……衣服上的那个小盒子是什么!是她想的那个吗?!这么明目张胆放在那里真的好吗?!
谁教她的啊!
月见不敢看五条悟的脸,他该不会以为这是她的意思吧。
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应该很合适。谢谢。”
“那我出去了。”
“悟……”侍女走后,月见连忙站起身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话到嘴边,她羞于推动进程,也无法因为无措而拒绝。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自己问:“……你要留下来吗?”
“月见希望我留下来吗?”
他故意这么说着,却已经拉着她的手坐到了床边。
“……那个……那个不是我准备的。”她机械地坐下来,别开脸,不怎么敢看那盒东西。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掠过胸前,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敞开的领口。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用手去遮。可她还没来得及行动,手就被按住了。五条悟好像有些等不及,扣着她腰侧的手臂骤然收紧,俯身低头。
湿漉漉的触感,以及某种跳脱出经验之外、预感到即将失控的滋味。总觉得男人身上某种原本压抑着的秩序,在今夜会以这样的方式彻底崩塌。
“……等等……”
“紧张的话就闭上眼睛。”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的唇从她嘴角移到耳垂,“这里也很敏感——”
“这里不行……悟!”
曾经为了看到那双好看的蓝眼睛,她好几次想要从男人脸上摘去的那副黑色眼罩,就在她惊呼出声的那一刹那,已经完完全全被他摘下来,覆在了她的双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