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屿的脸色从脸颊一路红到耳后根。
“我、我……”
她这幅样子,哪里是江叙烟那只老狐狸的对手,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见她被堵得哑口无言,江叙烟笑眯起眼,放缓了嗓音。
“小屿,除了你任何人碰我都没法接受,只有你才行。如果你不愿意帮我疏解,我就只能一个人忍受。”
“真的很难熬,”她眨了眨眼,眼底仿佛沾染了化不开的雾气,“你忍心吗?”
任谁看到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冲自己撒娇,怕是都要招架不住。
时屿心肠软得一塌糊涂,恍惚想到,她说得没错,自己是她的主人,已经照顾了她两个月,理应对她负责。
那双潋滟多情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时屿像是受到某种蛊惑,不自觉开口:“好、好吧。”
时屿答应的下一瞬,女人神色一敛,立时收起那幅惹人心怜的模样,眸子轻眨,堪称收放自如:“那就说好喽。”
……?
时屿回神,顿觉自己受了欺骗,嘴角都垂了下来。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不光蛮不讲理,还色诱!
“骗子。”她紧抿着唇,快要气成河豚。
看着一脸委屈的时屿,江叙烟轻笑出声,朝她勾了勾手指。
时屿半信半疑,试探着将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前。
时屿笑眯眯看着她,在她眼角轻轻啄吻:“好乖。”
时屿顿时愣住。
说完不等时屿反应,江叙烟突然站起身。
时屿心底一急:“要走吗?”
“洗澡。”
时屿眨眨眼:“我回来之前你怎么没洗?”
时屿以为她是讲礼貌,谁知对方顿住步子回头,扶着桌角朝她挑眉一笑:“当然是为了等你。”
“要不要一起?”
时屿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她早想到的,这人嘴里怕是蹦不出什么正经话。
“害羞了?又不是没帮我洗过。”
“……”
好想把那两个月的兔子记忆从她脑子里删掉!
时屿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只帮你洗过一次。”
兔子的皮肤很脆弱,而且胆子小,很容易应激,一般情况下不能洗澡,一不小心就会死。
真心爱兔子的人是不会随便给兔子洗澡的。
除非整只兔掉进粪坑里脏得实在没眼看了,否则一辈子都不需要全身水洗。
而且烟烟很爱干净,是个大洁癖,每天都会自己舔毛清洁,不用水洗也没关系。
只有一次时屿做饭的时候没看住,小兔子不小心蹦进了油锅里,油花四溅,幸好还没开火,不然直接变油炸兔。
把兔子捞出来,先用宠物专用的干洗粉搓了半天,实在清理不干净才给她洗了一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