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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醒来时,美人正整个人缩进她的怀里,纤长睫毛轻轻打颤,仿佛对她很是依赖。
从三天前的晚上一直到现在,时屿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
长到22岁,时屿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
本以为变成人之后不要像兔子时那样,发情期持续过长的时间,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整整三天。
兔子的发情期会持续几天时间,期间发情频率不固定。
烟烟是兔子的时候,都是按照照顾动物的法子,雌兔发情期间轻柔安抚安全区域,尽量避免过分亲密动作的刺激。
可是现在烟烟变成了人,显然不能再套用兔子的那一套逻辑。
她总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关到卧室里关上几天几夜。
而且变成人之后如果对发情期不管不顾,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能帮忙纾解。
时屿不光要帮忙解决这个,还要照顾她喂水喂饭,美人不光身娇体弱,还挑食得不行,时屿为了照顾她煞费苦心,不累那是不可能的。
眼看美人脸上的潮红褪去,时屿勉强松口气,终于结束了。
化形后的发情期可比兔子时候难缠太多。
毕竟刚刚陪她度过发情期,美人双手本能般的环抱住她的腰肢,整个人紧密贴合在她身上,仿佛兔子对主人刻进骨子里的依恋,安然熟睡。
时屿静静盯着她熟睡的容颜,叹口气,双手合十在胸前:她完全是身不由己,被逼无奈。
好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好像昨晚把人摁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的人不是她。
看眼时间,晚上八点。
时屿回神,下意识想抬手揉脑袋,手腕刚抬起,一阵酸涩钝痛骤然席卷而来。
“……”
时屿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有瞬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昨天搬什么重物了吗,她的胳膊……
紧接着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红透。
手足无措之际,躺着的美人动了动,纤长睫毛簌簌扑闪,似乎有了要转醒的意思,时屿心底警铃大作,根本不知道经历了这三天之后要如何面对她,顾不上这是自己的家,扭头就要溜之大吉。
她刚转过身子,身后好闻的香水味骤然逼近,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扯住了她的后领。
女人倚在床沿,姿态慵懒散漫,嗓音裹着未散的沙哑,漫不经心开口:“想去哪儿,睡完就走不打算负责?”
时屿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僵着身子回转过身。
迟疑片刻,她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要确定,试探着开口:“烟烟……真的是你吗?”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玩味的笑,红唇勾起一抹弧度,笑道:“烟烟?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我。”
时屿一噎:“我是在叫我的兔子,她的名字是烟烟。”
烟烟是她两个月前捡回家的,当时她缩在巷子角落,一身灰泥还沾了斑斑血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
大概是被主人弃养,不知道在哪儿受了伤。
说来也巧,时屿平常并不走这条路,只是着急回家抄了小路才碰巧遇上。
也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