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意念强烈的人,才会得到博多藤四郎的注视,并且会得到之后在每一次报账中都百分之两百的严格审核buff。
三日月宗近拎起自己的半成品,笑着:“哈哈哈……我的手艺应该也没有那么糟糕吧?”
今剑摇头,半点不委婉:“一点都不贴合身形,既然一期殿带回来了主人精准的身体数据,自然是要量身定制了!至于这种宽大的不贴合身体曲线的基础衣物,主人这些日子穿的已经够多了,想必也不需要同种样式摆满一衣柜吧?”
同种样式摆满一衣柜的某人:“……”
三日月宗近转身去给自己泡茶。
下午,云初干完工作立刻精力满满地冲去找鹤丸国永,近侍膝丸只能表面淡定,内心哭唧唧地亲手将审神者交到别人的手中。
阿尼甲……他终究还是失败了呀!
抹泪。jpg
鹤丸国永当着他的面笑着将门用力拉上。
好像出现了心碎的声音。
狐之助看着眼前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的生离死别的场景,熟练地叫醒沉浸在悲伤中的膝丸,带着颓废的今日近侍回去处理工作的尾巴。
不过回去后在门口却看到了个有些意外的身影。
奶黄发色的男人靠在墙边,微微低着头,阴影落在他的上半张脸上,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髭切殿?”
“阿尼甲!”
髭切抬起头来,笑道:“哭哭丸看起来是大败特败了呢,真是好可怜啊。”
膝丸微红了眼,还是憋住了:“才没有……还有我是膝丸啦阿尼甲。”
他才不会哭!
“髭切殿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审神者大人吗?大人现在不在这里,已经去鹤丸殿那边了。”狐之助甩了甩尾巴,指了个方向。
“虽然很想,但是现在的情况我过去应该不合适吧。”髭切笑着,意味深长。
“现在还是先帮弟弟丸处理好工作的好,还有其他也很重要的事情,快些腾出空闲时间来吧。”
狐之助一点即通,了然地点了点头:“也是。”
付丧神们目前专攻两个方面,一是床,二是衣。
前者是后山那一群树和鸟遭了大殃,可怜的小鸟们,刚被从家里赶走找到一棵合心意的树想要建新巢,就又被这群粗鲁的刀剑把新家给砍了,虽然气急了,但是面对这群五大三粗,怎么看都干不过的家伙,也只能骂骂咧咧的叫两声再换地方。
而后者就是这群刀剑的手遭殃了,毕竟让他们拿刀去砍人还行,让他们拿着剪子还有针线对着布料一点一点的研究,除了少部分有天赋的全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还真需要点时间。
“请进来吧。”狐之助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有些旁枝末节的事情了,谁做都一样。
它在这些不甚重要的事情上,还是很愿意为所有人大开方便之门的。
另一边,云初看着端着茶盏在廊下端庄坐着,又将自己放在桌子边缘的鹤丸国永,迷茫的左右看了看,视线在在茶水中起起伏伏的茶埂上停了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要做什么?”云初抬头问,声音软乎乎的,却清晰地传进鹤丸国永的耳中。
他挪了挪,靠过去戳人的手指:“鹤丸,是什么新的玩法吗?”
“嘘。”鹤丸国永竖起手指,表情严肃,“待会儿有人要过来一起喝茶,在这之前我们要让自己调整到适合喝茶的心态宁静,姿态端庄的模样才行。”
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