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好运的是,在这样尴尬的换任阶段,狐之助找到了云初。
一想到这件事情它就心情颇好地甩了甩尾巴,虽然现在白纸一样的审神者还不能完全懂得,自己得到了什么单纯的小家伙,现在每天都心心念念着自己的妈妈。
云初躺了一会儿就把脸埋进一期一振的掌心里蹭了蹭,树脂的脸颊贴着温软的皮肤,是他熟悉的温度。
暖意顺着皮肤表面一点一点渗进来,他能感受到身上的一股淡淡的气息,说不清究竟是什么,但每次被这只大手拖着的时候,他都有着一股安心感。
云初想到这几日了解的关于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的关系。
只要自己不坏掉的话,他就再也不会失去妈妈了。
为此,他愿意逐渐学习关于这个身份所附带的一切,这是很公平的事情。
粟田口的短刀们总是很活跃的,他们很喜欢来邀请摆烂时的审神者去做些什么,自从上次乱藤四郎的成功之后,频率还在逐渐升高。
“那边有一棵很大的树,坐在上面可以看到很漂亮的云,您要来试试吗?”
秋田藤四郎的头发像棉花糖一样,他询问后就安静下来期待地看向云初。
还有几个小短刀没有出声,但同样靠了过来等待审神者的反应。
这群在战场上作为大多数时候的主力的小短刀们在本丸中大多数候还处于一种童心未泯的状态,而且现在面对着小小的软软的审神者,他们的这种童心未泯似乎被彻底的激发了。
云初听到声音慢慢吞吞的从一期一振的掌心里带几半个脑袋,他看了看几个短刀,又看了看一期一振,水蓝色的妈妈对着他笑了笑,没有什么催促的意味。
但是身下暖暖的,让他丝毫生不住离开的心思。
“……我就不去了,我想待在这里。”云初又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这就是拒绝了。
短刀们焉嗒嗒的走开,但很快又重新支棱起来,反正被拒绝又不是第一次了。
没过一会儿又有人凑了回来,平野藤四郎手心放着几块带着漂亮糖纸的方糖,不像平常本丸里的做的,前田藤四郎捧着一束自己摘来的花,上面甚至还带着新鲜的露珠,瞧着现在本丸中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了,那应当是在出阵的时候用心摘来的。
双子带着甜甜的气息靠近,但不出意料也被拒绝了。
云初其实不太明白他们为什么总是这样做,他有妈妈,每天和妈妈待在一起就很好,其他人……他能感受到没有恶意,但是他为什么要离开妈妈去和别人玩呢?
一期一振和云初最为亲近,细心的他自然发现了审神者的问题。
但他也不可能强求审神者和每把刀都很亲近,毕竟不论是谁都有偏爱的一方,他能做的也就只有拜托小家伙不直接无视其他同伴。
但基于他这个被偏爱的存在的请求所得到的效果,好像到达了另一个极端。
这对审神者掌控本丸极为不利。
一期一振看着在自己手心睡着的小人偶,轻轻地带着回了室内。
眼神柔软,心中却带着无奈。
一周时间过去,就连狐之助都察觉到了这份不对劲。
这天下午,云初把刚刚处理好的文件整整齐齐的挪在桌角,准备如往常一样去找一期一振,只不过低头看了看,却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
“狐之助?”
没有回应。
云初看了一眼今天的近侍,三日月宗近正在整理着什么,察觉到视线抬起头来,付丧神刚露出微笑要说些什么,云初就已经撇过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