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藤原吩咐打光组利用自然夕照,然后叫停了所有脚本指导。
“接下来我不再给任何指示了。苏先生,随心而动。然后你们——苏先生动了之后,用自己的心去回应。可以违反脚本,不如说必须违反脚本。那才是这部作品真正的价值。”
苏烈站在座敷中央,深蓝色的明袍在夕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闭上眼片刻,丹田里的暖气以第三层的全新路线在奇经八脉中缓缓流转。
一缕极淡的气从他体表自然溢出——第三层的境界让他体内的气已经不再局限于身体内部循环。
最先感知到这股热晕的是离他最近的河北彩花。
她的呼吸在苏烈闭眼后第三秒就自动加深了。
她红色振袖下的手指轻而不自控地攥住了袖口,白粉妆下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开始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湿意。
“……开始吧,苏先生。”这句话脚本上没有。
苏烈脱下明袍的外衫,只留白色中衣,然后向河北彩花伸出手。
他将她引至浮世绘屏风后的内寝,轻轻解开她腰带的紫金色蝴蝶结。
大红色的振袖从她肩头滑落,然后是襦袢、腰卷、最后是贴身的红色内衣。
她的乳房是匀称的D罩杯,乳头在空气接触到皮肤时已经微微硬起。
她安静地看着苏烈,眼神里没有了第一夜的审视,也没有了第七夜的压抑——只有一种准备好了的、坦然迎接全部的温柔。
苏烈俯身,嘴唇落在她锁骨之间——天突穴,任脉的起点。
第三层合欢功的气从唇间涌出,渗进她皮肤下的经络。
河北彩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她的脖颈微微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响。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指腹在她的命门穴轻轻按下去。
两缕气在同一秒内同时穿透她的两条腰神经丛。
河北彩花的上半身在那一刻软垂下来,双手无力地撑在寝具上。
她的阴道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分泌了大量润滑液,透明爱液濡湿了红色内衣的裆部。
“……苏先生的这个,我一直想感受的。”她的声音是柔软的、带着颤音的、几乎接近恳求的低喃。
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中衣。
河北彩花的目光落在他袒露的身体上——玉质的皮肤在夕照下泛着温润光泽,阴茎在第三层突破之后柱身比之前又长了将近两厘米,此刻完全勃起时长度超过二十四厘米。
龟头上方蒸腾着肉眼可见的极细微热气。
她重新坐了起来,调整成一个郑重其事的端正跪姿,然后向苏烈微微欠身。
“……我开动了。”那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即将改变自己的体验之前,发自内心的、郑重其事的迎接仪式。
她弯下腰,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苏烈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极其温暖湿润的空间。
她开始吞吐——不是激烈的高速律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深吸入再缓缓退出的节奏。
她的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碾过软腭,阴茎在她口中被唾液充分湿润。
然后丹田里的暖气在第三次深喉时突然加速,不受控制地循着阴茎涌出,直灌入河北彩花的口腔。
她浑身剧烈震了一下——气从龟头涌入后瞬间扩散进她上颚、咽喉、食道,她的阴道在被口交的途中达到了第一次自发高潮。
没有触碰,没有插入,只是含着他的阴茎。
她松口时龟头和她嘴唇之间牵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在夕照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请放进来,苏先生。”